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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不能说失败了，因为得到的实验——也算是他的前辈之一——的确可以毫无障碍地改变貌特征，连同对应的格特也会发生变化。但久而久之，这里的两只虫开始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并且抱有极其烈的敌意，甚至开始筹谋杀死对方，自己完全占据这。

于是这个实验以极其惨烈的方式终结——这只虫最后是因为两个灵魂的争夺，亲手举起斧从正中间将自己劈成了两半。

秦斯知他是在故意科打诨，好叫自己不那么愧疚，但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没有什么事是毫无代价的，虽然穆溪不停地否认，但秦斯上辈可是在科研所大的虫，怎么会没听说过？这分明是虫改造的副作用！

“我没有生气……我也没有资格生你的气。”他有些别扭地说，“是我不小心忘了你。虽然你所有事都瞒着我，的确很可气。”

剂的作用，有虫的会跟随主绪变化而产生一定改变，他还是宁愿这是假的。

秦斯不想戳破这个拙劣的谎言。被揭真实份后，穆溪对他说的每句话都满着小心翼翼和赤城的意，这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在他中像是橱窗中的晶球，丽而遥远，像梦一般。

还付了你本就不知有多严重的代价。

“我那不是……闲得慌嘛。”穆溪慢吞吞地开，瞄了一他的脸，才继续说，“替你报仇也不算啦，就是我平时看他们也不顺，于是趁这个借好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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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穆溪的里只有一个灵魂，这他可以确定。但副作用还是会使得他越来越不像真正的自己。他会迷失吗？秦斯只要一想到这一，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给揪住了一把，难以呼。

他曾经听说过这样的案例，科研所曾经试图将两串灵魂编码注一里，从而得到共用并可以相互转换的变异虫。

穆溪告诉他，只要他想，他可以变成另外的模样，虽然容貌并没有很大的区别，但发会变成红，睛是碧绿的，“像是最漂亮的翡翠”，他有得意洋洋地说。

“……”

“为什么？”他隔了许久，才问，声音有些轻微地发颤，“为什么非要替我报仇？明明跟你没有一关系，你真是……多闲事。”

穆溪笑了两声，趁机摸了摸秦斯的发，被秦斯孩气地避开了，“咚”地一声碰到了沙发后背，听声音还不轻。穆溪为了给他留面，忍住没笑声。

他漆黑的双眸直视着穆溪，“假如说我没有在审判所无意中看到了有关‘穆溪’的案卷，是不是一辈都不知‘穆溪’是谁？之前又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