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沉眠的往昔(2/4)

是他的吗？像以前在便利店制造灯光闪烁，或是在超市里用目光让争吵者失神那样，用他那非人的力量，预了这次小小的“意外”？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

只有她自己，和桌上那两本安静躺着的、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从未发生过的书本。

不是错觉。刚才那书本落速度的骤减，那撞上无形阻碍的觉……太清晰了。

杯是普通的塑料杯，放在堆迭的书籍边缘。她动作稍快了一些，指尖刚碰到杯，那摞书忽然轻微地动了一——或许是之前就没放稳，或许是她碰到了——最上面的两本厚厚的学习资料猝不及防地落，朝着她的手臂和桌面砸来！

就在她终于找到一思路，心略微振奋，伸手去拿放在桌角的杯时，意外发生了。

为什么？因为他“在”？因为他说过“不开心。来这里。”，所以，即便她没去废弃乐园，在学校里遇到“不开心”（或者危险）的事，他也会……“预”？

那两本落的书，在即将砸中她手臂的刹那，仿佛撞上了一层极其柔韧、无形的缓冲垫，落的势骤然减缓，变得轻飘飘的，最终只是如同两片羽般，轻轻过她的校服袖，绵绵地落在了桌面上，几乎没有发什么声响。

她猛地抬起，惊恐地环顾四周。

没有别人。

这个猜想让她浑发冷。这意味着他的“关注”和“预”范围，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要广，要无形。他甚至可能……一直在“看着”她？以一她无法察觉的方式？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夏宥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躲避的姿势，睛瞪得大大的，心脏在短暂的停滞之后狂起来。

教室里很快只剩她一个人。夕的余晖将桌椅的影拉得很。她全神贯注地演算着，笔尖沙沙作响，完全沉浸在了数字和符号的世界里。

空的教室。夕的光。飞舞的尘埃。一切如常。

这觉让她坐立不安。它模糊了“日常”与“非日常”的界限，让她即使在最光、最喧闹的校园环境里，也无法完全摆脱那被非人存在无声笼罩的影。

就在这持续的低度焦虑中，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

她颤抖着手，捡起那两本书

是……他？

这天午放学后，夏宥照例留在教室里自习，想攻克一折磨了她好几天的数学难题。陈雨和几个女生约好去书店，临走前问她要不要一起，夏宥婉拒了。她需要安静，也需要用难题来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

她睁睁看着书本落的轨迹，甚至能看到封面上反光的字。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和疼痛并未到来。

这些细微的、孤立的“异常”，每一个都可以用巧合、天气、设备老化来解释。但当它们开始频繁地、与她自的状态或活动隐隐呼应时，就形成了一难以言喻的、被无形之“同步”或“映”的诡异。仿佛  X  的存在，不仅是一个实，更像是一弥漫的“场”，一对现实世界产生细微扰动的“背景辐”。而她，因为某特殊的“连接”，成了能隐约知到这扰动的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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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同时被她碰到的塑料杯，也只是晃了晃，里面的起一圈涟漪，却稳稳地立住了，没有倾倒。

旁边的同学有人抬看了一，嘟囔了句“这灯该修了”，便不再在意。

夏宥意识地惊呼一声，想要躲闪，但距离太近。看那质的书角就要重重磕在她的手臂上……

极致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想起那些细微的“同步”和“预兆”，想起沉梦琪失踪前遭遇的那些“邪门事”。X  的“保护”（如果这能称之为保护的话）和“惩罚”，似乎遵循着同一扭曲的、她无法理解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