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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冰对迟飞扬说，再立刻拿起无线电回复，这一全是和丧尸片里学的，“陈重，你把门开大，先让飞扬去。”

“快让他去吧，早去早回。”郎健将门打开，陈重不再浪费时间，踏了车门，冰刀鞋声音，一转就了社区医院的大门。

“我来了。”他拿起无线电，告诉夏冰。

地上的整面冰，就想起了一层血红的疹，到都是红斑。仿佛冰面都是柔的，已经被底的血撑到极限，随便碰一都要破裂，会血。有些地方还发了黑，是呕吐，又像是被榨机打过的凝。

陈重照了，飞行先飞了去，在距离地板1米左右的度匀速前。“他去了。”

“飞扬，无人机！”夏冰立刻说。

青灰那天留来的，“我照着这两个瓶去找，找完就回来。”

话音刚落，医院里面的飞行亮起四盏远光灯，将空无一人的医院大厅照更亮了。影像镜把视频同时间传回去，迟飞扬看到的，是令人惊悚的场景。

陈重背着一个大的双肩背，也是惊着了，没想到院里可见的冰面上全是血。他一步步过去，冰刀刃立刻黏上一层，像是从拉丝的黏糊状上切割过去，划开一。

迟飞扬已经准备好了，飞行从车升空，追着陈重的速声音，飞了社区医院的院，转就没了。

同一时间，迟飞扬也转向了大家：“陈重现在把医院门打开了。”

“找到后立刻回来，记住了吗？”夏冰再次提醒他。

可是影像镜里看得清清楚楚，院里血成河。

“记住了。”陈重又。

迟飞扬胃里翻江倒海，午饭差儿吐来。

到正门时要迈台阶，他侧，踩着冰刀上两节，再侧移一步，换方向，左右两边确定都没有活之后，才到了门前拉门把手。

到都是血，墙上、前台上、玻璃上、担架上……所有能看清楚的地方都抓满血手印，还有不少血是黑的。地上散落的东西，有罩、听诊、手，还有被撕扯成一条条的白大褂。

飞行原地转了几圈，相当于迟飞扬把周围看了几圈，周围没有动静。于是他继续推，先去两侧走廊里查看。楼里没有窗，全靠飞行自带灯光，匀速前行能将周围看得一清二楚，不少急诊隔间的床都是倒着的，被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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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飞扬这边先检查，确定安全之后你再。”夏冰一手拿无线电，一手攥着飞扬的肩膀，“开始吧。”

这么多的血，可想而知医院当时的惨状……陈重在一片黏血上动，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