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2/2)

玄师他是不是……全都知了？

那样温柔地包容他、安抚他、引导他，那本不像是那毒的幻境能来的事，反而是像极了玄师本尊。

那玄师会怎么看他？

他不知玄师为何会现在他的幻境之中，但是如果真如同他猜想的那般，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玄师什么都知了？

除非是有人在帮他。一边想着，江曜总觉自己离真相似乎越来越近，但他却只想让自己赶停，不要再沿着这条线索思索去。

那是最让自己绝望的事。

缠的气息，偶尔错却又刻意避开的神，难得糊不清的回答……幻境中，他遇到的究竟是什么，遇到的究竟是谁，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那个在幻境中指引他一一走牵丝蛊陷阱的玄师，像极了他那无论何时都会站在他后，帮他遮风挡雨的师父，不，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因为如今在场的人除了他和玄师以外，其他人连自保都尚且困难，那么能在那时候帮到他的，有且只有玄师一人。

若是只想扰他的心神，明明像之前那样，继续对他厌恶的绪便好。那时的他早已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只会溃不成军，又何必多此一举。

但是后来为什么又改变了呢？

这个念一，江曜只觉得有些浑发冷。

更何况，后面发生的事……

幻境编织成的玄师会不知这个答案吗？或者说，幻境编织成的玄师有必要向他确认这个问题吗。

但江曜总觉得，若是将那层衣衫褪去，保不齐他便会看见纵横错的青紫痕迹。

他知，玄师曾在幻境之中对他说过他并不在意那些外之事，但那是幻境，玄师的目的便是平复他的绪将他救，自然是要顺着他的意思来才是。

他不由自主地抬去看玄师，却发现他的视线并不在自己上。只是，往日里玄师总是穿得放不羁的红衣袍此时却将他的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多余的肌肤都不曾，反倒是有些盖弥彰的味。

他还记得自己幻境中的转折，那桌上的摇曳红烛，被上的颈鸳鸯，上的大红喜服，还有玄师那如刀锋一般，直直刺自己心脏最的厌恶神。

但是玄师的回应呢？他看得玄师那时候的逃避。他不想伤害自己，但仅仅是犹豫也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脑海中残存的记忆转了又转，江曜忽然又想起，在自己看见玄师的神而陷无端的痛苦后，曾听见玄师问过他。

玄师讨厌自己。

他的那些被包装成师徒之的亲昵，他的那些不该有的，对玄师的前尘往事的在意，他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心思，还有那些埋藏在他心底的，不可言说的意。

为何会如此？不知不觉间，江曜的呼已经变得沉重起来，就像是一个一不小心走到悬崖边的旅人，看着脚的万丈渊，心中惧怕，却又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想要一跃而的冲动。

如果那是牵丝蛊的幻境，那么应该趁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乘胜追击才对，没有必要在最要的关放他一，除非是……

似乎是觉到了他的目光，玄师微微侧过脑袋。而那一瞬间，江曜飞快地收回了视线，心脏砰砰直，却一失去了和玄师对视的勇气。

更何况，他还记得，那时的他似乎也曾开过，近乎乞求一般渴望着玄师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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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他手的暧昧痕迹。

玄师曾问他，他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