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2/2)

不，他有的。

不，那分明的确就是他亲手……

手的依旧鲜活有力，漆黑的锁链将白皙纤弱到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掉的肢锁住，单看玄师沉睡时的平静模样，又怎么可能有人想得到这是叱咤大陆风云的一代玄帝。

在现实和幻想重合的一刹那，江曜只觉得一快要让人窒息的无力骤然向自己袭来。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有……他还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无力。

“是我的。”

“想起来了？”突然，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江曜听见自己突然笑，

他不可能伤害玄师，他又怎么可能为了那肮脏的望而将月门，将玄师变成这样？

错已经铸成，就算他现在回，也只剩满目疮痍，一地狼藉后是再也无法及的过去与回忆。

当某些绪达到了极致后，便会冲破智的束缚，而当自己回过神，过错却已经铸成，而回忆中的自己，竟然连自己都觉得无比陌生。

他也好，那个不断叫嚣的自己也好，都是他。

“为什么要逃避呢，明明他都已经属于你了啊。”脑中又传来几声低笑，江曜捂住，却依旧阻止不了那声音在识海中不断响起。

但是人也是会被上的绪所控制的。

这样的场景他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

那是这么多年被他死死压抑住的，让他不敢直视，不敢细思的肮脏念。

“你在庆幸吧，这些事的是我不是你，所以你不必有太多负罪，只用接受这一切便好了，不是吗。”

“倒也不用在我面前掩饰，反正就算你说得再好听，你敢说你心里一兴也没有吗。”

是他。

“不过，无论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一分就是了。”他看见自己低笑着靠近玄师的脸，在他脸边亲昵地蹭了蹭。

另一个“自己”所的事，都是他曾幻想过的事。

就算他极力想要否认，但正如他自己说的，他无法欺骗自己。

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江曜听见自己的声音中满是嘲讽。

怎么办……

就算再微小，但终究是有的。

他好似是在说服自己一般，想要否认脑海中涌现的画面，但那一幕幕却又是那样的清晰，仿佛就是他亲手过的一般。

不对，不对，他怎么会，他怎么可能……

江曜看着前的场景，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似的，让他险些无法呼。

但他怎么可能这事！

但也正是因为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才让他心一阵大的震动，就连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雪才是别人中和他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你江曜是他的弟，也仅仅只是他的弟。”

怎么办……指尖划过的面庞如同创世神明最完的造，江曜的心揪成了一团，带起一泛着酸的疼。

那是他的/望。

别说了……心中不愿承认的东西被无地戳穿，江曜一气，脸上的表带上了些许茫然。

就像是为了照应那声音似的，先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让他痛苦地抓手的锦被，手背上青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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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不能是你的。”调笑声从自己中发，江曜有些惊骇地发现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对的控制。

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立刻被他用智压过去，但存在过即是存在过，这是他无法去逃避的事实。

他心中骇然，但回过神，却见自己的手不知不觉又爬到了玄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