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2/2)

“抱歉，爹，娘。”他的神忽然一变得定了起来，嘴角一抹有些苦涩的微笑，喊了那两个对他来说甚至有些陌生的称呼，

“师父……”

“只是，你真的觉得，离开是更好的选择吗？”她笑着，平静地问，

“我得离开。”

两目光落在玄师上，不带任何压迫，只是纯粹的关心。

他不是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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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百姓需要我。”玄师也轻笑一声，回答，

玄师后退一步，有些警惕地想要汇聚灵力，却见她低笑一声，对自己摇了摇，

“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

当成一个不太好的梦境又有何不可？

明明有人说过要站在他边，和他并肩而立。

“离开？”然而闻言，林挽缨却明显有些讶异，“去哪里？”

面前的林挽缨还在担忧地看着他，而原本站在后面的玄知鹤也走了过来，轻轻叹了气，无奈却又担忧：

不是的……但是，听着那一声声蛊惑，玄师皱着眉，却还是摇了摇。

“是啊……”听见他这样说，“林挽缨”中也现了几分追忆之。但等她重新看向玄师，中却是带上了几分欣之意，

他突然睁开了睛。

“真的不留在这里吗？”她追问，似乎有些遗憾。

玄师用尽全力去思索着，终于在蛊惑的声音要占据他的全思维时，撞一双澄澈净的眸。

不用再孤一个人，不用再成为责任驱策的傀儡，多好。

不对，不对，不是他们，肯定还有别的，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人。

脑海中的声音嘈杂到让他无法继续思索，但他很确定他刚刚的确在自己一闪而逝的记忆里找到了那样的对白。

“去……”玄师忽然叹息一声，摇了摇，“去救那些随时可能丧命在幽荧手的灵士和百姓。”

仿佛蛊惑一般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

到底是谁？

是谁？

你难还想像过去那样吗，看似被人尊敬，但只不过是因为你能保住他们的命罢了。他们只知仰仗你，依赖你，把你当成庇护自己的工，又何曾将你当和他们一样的人来看过？

有什么好可是的。

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是谁？

“你……”听见他这样说，林挽缨一怔，但随即和玄知鹤对视了一，一个笑容，

虽然是问句，但她却用上了肯定的语气。

不是的，明明也曾有人说过要保护他，要替他接过上那压得人窒息的责任。

可是……玄师还想反驳，却听见脑海中的声音又传来一声嗤笑。

速转动的思绪突然停住，看清前之人的模样时，玄师的心脏突然开始疯狂动。

“小澈，你都……想起来了？”

一声一声的劝说仿佛要将他淹没，让他沉溺在看不见底的死中。

一张张熟悉的脸在他脑海中闪过，有他的伙伴，挚友，一张张面容都无比熟悉和亲切，但玄师却依旧没能和心中那莫名的直觉对上号来。

不是的，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他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定地反驳。

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玄师的脑袋，“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但是，玄师却只是抬起，对上了对面二人的眸：

“小澈，你不必张。”

“您曾教导过我，百姓为本。”

“你在外面过得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