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

哎，他这是找了个徒弟还是找了个祖宗？

了，不说了。”

愫愫拄着破竹，拖着绵绵的往前挪。也怪她多年久居闺，过去连门的机会都不常有。愫愫有些悲观地推测，若这连练得时辰再些，她怕是要卷铺盖走人了。

天上星不多，零星地挂在天际，陪着她一路。乌云蔽月，漏的月光只能堪堪勾勒院廓。几日天晴，冰雪尽，只听见院外潺潺击石声，快而灵动。

别看奚邝平常是个吊儿郎当的老，一旦教训起人来却比谁都厉害。要不是她这些年练就了一张堪比城墙的厚脸，怕是都要被他训哭。好几次说得她想要把扔剑回去，叹了气后又把剑捡回来继续练。

“那是你。”奚邝没好气，“无静山几百年也就一个你，对着剑。”奚邝想起这个都痛了，但到底是自己求来的徒弟，就算是把剑劈了他都只能着然后让师弟收拾残局。

愫愫抹额角汗，不解：“不是随意选的么，还分以何剑？你们无静山规矩也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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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些力，绵绵的，没吃饭？”

譬如这凳。表面看上去是他踩上去挂灯盏之用，甚至还煞有其事放在灯盏。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这里压不需要凳，他只需伸手便能挂上去。

嗯，她的沈缱果真可至极。

她一边走一边胡思想，了约莫一刻钟的时辰，才总算看见了屋那一片微弱的光明。

今日院门前放了一方小凳，像是某人专为她而备的。用颇多，但究竟本意为何也只有沈缱心里自己明晓。

天还未回，人间已有了意。

再说沈缱挂灯盏都挂了几日了，可是这凳上依旧一层不染。他一番心思拐来拐去，说到底只是想她在此多停留片刻罢了。

沈缱有时候总会有些过于明显的小心思。明明想的是这回事，却偏偏要一副是为了别的事的模样来。

愫愫自知理亏，挥起剑继续朝着虚空一通挥舞。听月如琢说，学剑最难的便是初期。据说练功最难之不在招式，而重功力，而所谓功力又要经年累月的练习才能修成。

苍穹，一盏孤灯静静悬于屋檐，不够照亮愫愫所行之，但足以驱散一片黑暗。沈缱知她每日回来的时辰，总会将饭菜好后，在屋檐一盏灯。

愫愫看在里，心底暗自发笑。

离还远，晚上凉风簌簌着，她上的衣汗又燥了几，磨得肤生疼。练完剑天已黑，全上唯一能懂的地方只有脚，纯靠着一气撑着她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