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2/2)

赵拓不依不饶：“陛厚待卞府，想必是钟皇后的缘故。恕臣直言，这份恩典是不是娘娘的意思？”

赵拓饱读诗书，大理懂的比我多，此刻有些脸红，尔后说：“自然不是。仁礼安，德义治世。这些臣都明白。”

谁告诉他这个的？又一想，皇后常去国公府侍奉汤药，必然是她说的。

他驻守永昌，我想封个抚镇将军衔给他，原有的家产田地就不变动。只是这事未对外人提过。

咳了一声：“镇国公府虽日暮西山，但我不忍苛待它的孙。”

我转过：“原来忠心是可以抵消一切作恶的。”

韦伯林推一推旁人的胳膊，向我笑：“陛仁厚，是臣们的福气。如何给怀东封，容属想一想，既不委屈他，又要让其余人心服服。”

他俩品察我的心意，似乎真想治冯坤的罪。韦伯林到底念旧，又劝：“侯爷老迈，的确糊涂。毕竟他为社稷过血，陛念在他忠心耿耿几十年的分…”

韦伯林肃声：“臣不敢有异议。只是分封大将属一等国事，还请陛先于阁中商议。”

正琢磨如何启，赵拓已接话：“陛，怀东太年轻，未经战事，未领军功，封大将军衔已然勉。若再享公爵恩荫，军中人心是否会有不平？”

我知这是试探，不大愿意回应这试探，就说：“他开罪不少人，先别升职了，免得旁人更红。”

韦伯林见我神：“陛，看来此事是真的。”

韦伯林听了，笑：“这是当然的。陛如此重大公，他只任工曹散官实属委屈。前几日同褚老议论，他也说这孩乎意料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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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于过分相，只令他二人协助闵代英治理洛，他要钱或者要人，京中不要阻拦。

确是我理亏，给他们撞个正着。只好推说此事尚未作准，等绵夫人后再提。

韦伯林叹：“可惜这国公府的爵位不能接续。怀东倒是个好孩，不知陛想怎样安置他？”

白条，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女，供他们买卖，当作品亵玩。所有与他们沾边的东西，都要一起堕落。

这事便不提。韦伯林又说，他们刚从镇国公府回来，携家眷拜见了绵夫人。赵拓年轻，老夫人见到喜，他与自己娘二人，如孙孙媳妇那样磕了。老夫人只当怀东回来了。

我笑：“你的还多。这是我的意思。当年父皇叫国公爷向西征讨，得他一去无返，得他们一家骨分离，你们心里都清楚。如今我补偿怀东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