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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慎行边开车边瞥了一脆弱的瓷娃娃，了张纸巾过去，语气依旧冰冷，没什么绪地安了一句:“这不是你的错。我会给你换个学校。”

“你在努力控制不是吗？”谢慎行转看了一胆怯的桃瓷，意有所指，“你没什么是我不知的，这也包括你是如何修炼的。不过，我不会告诉别人。”

桃瓷被对方意味不明的两句话说得懵懵的，又因为谢慎行习惯冷漠的声音而意识缩了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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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发誓的手指少了一。”谢慎行低声说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既然你这么有决心，后面我安排你什么，都得听话，知吗？演戏你会吗？”

桃瓷似懂非懂地了，又不好意思地解释:“其实，我哭也是因为，我本就只有一个哭的表，就没法控制。”

“我是不是害谢遇伤心了？”桃瓷了睛，呼了两，忍住泪，说:“如果我不是那么胆小没用，就不用离开妖怪学堂了。”

因为后面两人的对话他没有听见，所以桃瓷也不知自己即将被送去和……看起来正常实际上是化同学扮演的“正常人”相，更不知自己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在妖怪学堂上学，却因为谢遇擅自改变了计划而失去了留来的机会。

“啊？”桃瓷呆呆地眨了眨，脸上还带着哭过的薄红，老实地回答:“我不演戏的，妖王说，妖，最重要的是诚信。”

“嗯嗯。”桃瓷本是吓了一，一得到保证连忙使劲，甚至举起两白白的手指，认真发誓:“我……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本来也没打算一定要让你上学，这么看，还是需要接受义务教育。什么都不懂的妖怪崽……”

“对不起，把你吓跑了，小桃瓷。”

谢慎行听完少年转述妖王的话，转用冰冷的目光上扫视了一表认真的桃瓷，确定少年是真的相信妖王的话而非开玩笑之后，才转回去看着前方，沉声:

第17章 粉小窝

定地看着桃瓷本该睡着的小床，忽而扯了扯角温柔地笑了一，轻声:

“妖怪要诚信？”

“这假设本不成立。”谢慎行冷冰冰地反驳，“你的能力可以净化气就是因为你比别人更加单纯善良，没有半黑暗面，这是非常难得的，这样的特质就决定了你非常容易哭，如果你和正常妖怪一样，化人类也基本没救了。”

小妖怪醒了后就缩在风衣里，蔫地垂着脑袋，偷偷摸摸抹泪。

而被的桃瓷，在被谢慎行放副驾驶座之后，再次被轻轻了一脖，委屈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