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4.照片（小修）(2/2)

“筱筱，三个月还不到呢，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来的？不会一声不吭地走掉？结果呢，我赶到你家时，你留给我的，却是永远锁的大门。那时看着几乎已几乎淹没在垃圾堆里的照片，看着你那被照片的褶皱扭曲了的微笑，忍不住想，等找着了人，再狠狠地将你脸上如的笑靥摘，然后再比较比较，你还能不能笑得如此地单纯无暇。”

心里这么想着，手已意识地要将照片取，还没来得及打开相框，一只手突然从后探过来，将她手中的相框取走，颜筱意识地转，看到不知何时已来到后的楚昊时，怔了怔，而后望了他手中的相片，轻声开：“我想，那张相片对你已没什么意义，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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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盯着她已微微苍白的脸，楚昊放松扣着她的力，改而轻柔地抚，声音愈发低柔，

“筱筱，我在想，你这么想着要要回自己的照片，是不是想着实习结束了，从此和我桥归桥路归路了呢？”

颜筱咬着不语，在某些方面，楚昊和她还是很像的，她将他与她的过去付诸一炬，他却将他与她的过去彻底抛却，她不以为他后来之所以捡起那张照片，是什么余为了，要比狠，楚昊比谁都要来得狠，也来得绝。

心底微微一窒，颜筱轻轻笑了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我以为要忘记一个人对你而言只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像我那么念旧的人，以前曾那么疯狂地喜着你，现在不也轻易放了嘛。”

“当年我都已经将所有属于你的东西扔得一件不留了，这张相片也被我成团扔了垃圾桶，可是，我后来却不忍心就这么把它扔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轻柔的嗓音，却夹杂着让人骨悚然的寒意。

当年的不告而别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可以容忍她第一次的不告而别，却不会容忍她再次的第二次。第一次的不告而别他将她从火车上拽来时是满腔怒意的，如果不是她后来失控的哭闹，从她几乎被碎的手腕及几乎被他摔成了两半的房门来看，楚昊那时是盛怒到了极，尽后来他的怒气溃败在她的泪中，但吻到时，他不忘在她边咬牙切齿：“以后别再一声不吭地走掉！”

被扣着的突然一阵痛意传来，还没来得及惊呼，颜筱已被楚昊用力扣着，着望他瞬间染上暴戾的黑眸。

“是啊，”扣住她的手轻柔地挲着，若泓潭的黑眸中火隐隐跃，薄锐的角缓缓划开一抹淡讽意味十足的弧度，楚昊柔声开，“你还真潇洒呢，一转便是五年的音讯全无。”

她答应了，却在三个月后失信于他了，彻底地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五年，依她认识的楚昊，如果他还会保留着有关她的一切，那他便不是楚昊了，之所以会保留着这张照片，为的不过是时时提醒自己她的是心非罢了。

楚昊望了她一，倾将手中的相框放回桌上，顺势将她抵在桌边，伸手将她的抬起，低望她的底，缓缓开：“那么，你能不能，把关于你的记忆抹去？”

果然！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真该为自己鼓鼓掌，楚昊不是拖泥带的人，先不提她在他心底居于何位，即使着，在她那样罔顾对他的承诺再一次不告而别后，已足以让他将有关她的一切彻底毁去。

颜筱抿了抿，垂睑避开他的凝视，没有接话。

望着她，楚昊俯，在她耳边低声开，依然只是轻缓柔和的低沉嗓音，但颜筱无法忽视颈后缓缓立起的寒，她与楚昊青梅竹十八年的经验告诉她，楚昊语气愈是轻柔，他心底的怒意就愈盛，尽她不知他现在的怒气，是否仅仅只是因为她想要要回自己的照片。

地缓缓爬上照片，在那张纯粹简单的笑脸上轻轻挲着，心复杂，最丽却也最难忘的记忆都定格在了这张照片上，她不知上面那些似是被人狠狠成团的褶痕从哪来，但她早已过了好奇的年纪，如果可以，她宁愿像毁掉其他照片般将这张照片毁掉，过去的记忆，尽曾是她人生挥之不去的一分，她却宁愿让它们就此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