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就是个废物！(2/2)

「『废』……我这样称呼你，是不是恰如其分啊？」

就在这时，一苍老的声音在门响起，杜语暄闻言抖了一，瞬间从桌上来。

「你不知？喔……忘了你刚死而已，『人类投胎券』就是可以投胎成人类的商品，而『黑铁人类投胎券』是等级最低的，只能投胎成贫困人家。」

面对这突然的发难，杜语暄足足愣了十多秒，这才低。

砰！

一接一，不一会儿，小熊饼乾很快就吃完了。

半晌之后，她勾起一抹自嘲微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巧克力味的，还行。

老嫗闻言，轻哼一声，「既然你有自知之明，现在……」

「我真的死了？」坐在桌上，杜语暄神恍惚，似乎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说得好！」织女被逗得哈哈大笑，从袋里拿一包小熊饼乾，递给杜语暄，「这包小熊饼乾给你，你为『甲级灵魂』，潜力无穷，可要好好的啊！」

「您是哪位大人？」她说。

「您说得是，我就是个废……」

「甲级灵魂，每一百年大概会现一个。」老嫗慢慢地走来，缓缓说：「但地府市成立至今也将近五千年了，认真而论，甲级灵魂除了稍微稀有一之外，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价值。」

杜语暄一愣，笑容僵在脸上。

杜语暄的拳放在，突然抬大声说：「但我相信，我可以成为废里最优秀的废，替我的上级分忧解难！」

杜语暄接过小熊饼乾，连声谢。

「像你这般注定在地府市碌碌无为的样，最后能顺利投胎到贫困人家就不错了，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过个几百年，你连最便宜的『黑铁人类投胎券』都买不起，只能投胎成畜生！」

「但你很幸运，恰逢生死簿大问题，需要灵魂大的人去修补。」老嫗继续说：「你算得上是死得凑巧，赶上了这一波，等生死簿修理好了，你也可以藉此往上爬……但我想以你这，再努力个一百年，八成也是勉凑够一张『黑铁人类投胎券』的钱，灰溜溜的投胎成贫困人家，在地府市是绝对不可能有息的。」

「说没有压力是骗人的！」杜语暄抬起来，双目闪闪发光，激昂：「但有压力才有步，老闆，适时的压力将使我更成，成为能替老闆分担更多工作的存在！」

老嫗：「……」

生死簿理科』的科，你会不会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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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报纸上说得那个甲级灵魂？」

「好了，我要去睡午觉啦！」织女打了一个哈欠，懒懒说：「补充一，每天中午十二到午两别来找我，我都在午睡。」

说到这里，老嫗的神突然锐利起来。

说完这些话，织女转离去，杜语暄这时才缓缓收起笑容，扶了扶脸上的黑框镜，坐在掛着《生死簿理科》布条的桌上，打开小熊饼乾，吃了一。

只见一位老嫗不知何时站在门，拄着拐杖，像是邻家婆婆一样，满是皱纹的面庞有几分玩味。

「呃，黑铁人类投胎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