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2/2)

于是，祂伸了无形的手，将自己亲手放飞的孩又捞了回来。

但是很遗憾，把人捞回来的时候，祂已经虚弱到快制陷沉睡了。

即使如此，祂还是放不他，想要让他更加幸福。

自责是因为明明是这么难得一个的一个机会，他本来已经想过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克拉克开心一整天，结果却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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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明明就在他的侧，但是他却仿佛还不餍足，还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令空虚充盈自己的心脏。

但即使如此。

布鲁斯本就擅掩饰自己的心绪，如果认真隐藏的话，就算是近在咫尺的克拉克也无法知晓他在想什么。

于是祂只好拜托布鲁斯帮忙积攒力量，等时机成熟之后，祂会用这份力量一边维持世界的运转，一边实现他的愿望。

一正如祂定决心划开自己的世界时那样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柔在这一刻冲垮了理智。

于是布鲁斯在熟悉又陌生的本源世界睁开睛的时候，那个把他捞过来的“人贩”告诉他，只要他为自己打工，对方不仅会将他完整地送回家，还会实现他心的愿望。

祂觉到，自己曾经愿意为了他的自由而付一切的孩，此刻正在被困扰着，无法解脱。

布鲁斯不明白，也不愿去想明白。

可谁知，祂原本只想捞布鲁斯一个人过来，结果真动手捞的时候，另一个支居然也缠了上来，非常积极主动地把自己往“人贩”的手里。

就在布鲁斯望着克拉克的侧脸神的时候，跌跌撞撞地闯维宇宙的祂无意中与他共联了。

祂知，布鲁斯的人生已经脱离了既定的轨迹，在更维的世界走向了更自由的幸福。

无人知晓他的受。

祂本来是想要清楚布鲁斯心的空，然后想办法为他填上。

但是世界意识捕捉到了。

只是，他不懂——

他悄悄侧，看着克拉克嘴角微调的弧度，自己中也渐渐有了笑意。

祂作为曾经的造主已经仁至义尽了，接来的命运自负盈亏。

为什么被克拉克过的肩膀依旧会传来阵阵余波，敲打他的骨，他的心脏，然后又渐渐转变成一令他无比空虚的酥麻。

而那连自己都不知缘由的心酸……

世界意识：“……”

克拉克的失落和笑颜在他的脑里来回切换，最后酝酿成自责和心酸，沉甸甸地落在他的心上。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果然不愧是万千世界线中宿命永远纠缠的蝙蝠侠与超人吗？如果带走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买一赠一跟上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