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节(2/2)

我娘年轻时慕你爹。

哪知好哭鬼一夜间成了个凶罗刹。

大广众的，院里来来往往还有不少扫雪的人，这么亲密怪吓人的。

小孩玩，顾影偬也不例外。

反正就是闭不提正事。

就说那徐闻，一来就打听你，打听不到就找原疏近乎，原疏不搭理他，他就各使坏绊。族学里说原疏卖姊求荣的话，就是他最先传的。

他领着顾劳斯还了貂，还陪着老太君用了个午饭，唠了会家常。

说完这么的前，他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袖，“虽说这祖宗认了也没什么意思，但好过在休宁夹里求生。”

他满你爹你爹的，显然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不冒。

小鬼大约是想起顾家那段并不好的时光。

在他印象里，小婶婶也是个好玩的主儿，是以无人，他原形毕，一会儿脚欠去踩鱼池里的冰，一会儿摇摇海棠枝上的碎雪。

“哼，笨小婶婶你生来就有万般，哪里知这些人间疾苦？”

他抓起一把雪，猛地揪住顾影偬披风领，疾手快就了去。

糊走阎王，拘谨的小侄儿又活蹦起来。

不止叫我白挨了好几顿打，还差害的我娘死在徐家人手里。

语气有些郁郁，“你从不上学，哪里知族学的乌烟瘴气？

顾家里派系众多，各房之间得很。

是你娘偷偷放跑了我娘，叫她无论如何保愍王骨血。

养活得如此艰难，乖孙不会又要当寡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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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那个铲雪的，半天没挪地儿，快把脚火烧石地板铲火星了嘛！

吧，可要我陪你？”

为答谢这救命之恩，我娘才叫我护着你。

“小婶婶你比我还小心。族学里我不就是想撵你回家吗？可我那也是为你好！”

但是你爹已经有了你娘，你娘家世还好。

可我娘鬼迷日地就想嫁他，哪怕小也行。

中班毕业的小婶婶也没成熟到哪里去，趁着大侄着抖雪的功夫，抱洋洋得意，“呵呵，我早就想这么了，小鬼我告诉你，这就叫君报仇，十年不晚！”

主要都是顾影偬小嘴叭叭说着些休宁旧事，顾悄在一旁尴尬赔笑。

原来那时原疏崭新的书本和文房，是这样来的。

“后来，你爹被诬陷谋反，他给你娘安排了后路，却叫我娘替王妃赴死。

她死乞白赖，愍王被贬漳州，她也不顾声誉从谢家逃跟了过去，都说烈女怕郎缠，最后她就这么缠成了……”

“不用，你忙吧。”顾劳斯退了一步。

顾悄哪知老太太心思？

啊呸，你知我们是一个爹的吧？

“这事说来话。

可不是顾准那糟老！

顾悄愣住了。

要不是谢大人来得及时，我们恐怕都等不到认祖归宗这一天。”

顾影偬翻了个白。

实在不能指望一个幼稚园小鬼的视角，能瞧原什么好。

那时愍王一系虽已呈颓势，但云鹤声望犹在，谢家在他们里，不过是个贰臣，你爹怎么会看得上谢家女？

族学里构陷，只是想叫你挨顿打，老实回顾准翅膀呆着去。

孙媳跌宕起伏的十六年，听得老太君胆战心惊。

你都不知，在你学前，原疏过的是什么日。

顾悄恻恻一笑，不错，小鬼本事见，都知跟他玩敌不动我不动了。

顾影偬语气酸酸的，“我为难你，是有嫉妒心作祟，但也不尽然。”

每日不是课本被撕了，就是笔墨不见了，他哪里还有心思读书？”

瞅着纨绔刷了大负分，赶忙以困倦为由，拉着还没叭完的顾影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