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节(2/2)

无论成败，于我都无益。

“这事若成，方家必然恨毒我；不成，我亦会因主试不利而被陈愈猜疑。

奈何陈愈手里有我把柄，巍推拒不得，实在是两难。

底柳巍还在继续。

“此话怎讲？”柳巍面上不动声, 袖的手却暗自握。

“呵，此事导火索看似是患天意，却在钱粮，恐怕更是人为。”

只是二人神居多，如此见面，还只第二次。

顾云背着缓缓挑起嘴角。

这科他定要方家小落第。

想到唾手可得的首辅之位，他定了定神, “学生愿意！”

他连忙起, 扯住卮言袖。

柳巍见他在野，虽闲云野鹤，但朝中诸事莫不谙，不由又信服几分。

大人难不想也分一分这杯羹？”

当年谢锡上位，便是能者居之。

没错，是心动的觉。

柳巍一凛，随后心脏狂。

他敛眸中波动, 看似劝阻，实则激将，“便是兵行险招，大人也愿一搏？”

这老六倒是能屈能伸，这么会儿连师父都认了。

熨帖，将陈愈谋算一一来。

他这尚书来得如此之快，甚至泰半都要归功于卮言的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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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劳斯扒在屋，脑壳开始习惯打结。

也不知是大家都这么玩，还是搞顾冶的也有这老陈一笔。

“正因为方徵音借劲打劲，不费灰之力，不仅叫陈愈开局就先输一手，还痛失一员得力将。陈愈意反杀，便先想到在乡试上动手。

他肃穆中带上一丝狂，“首辅之位，谁说定要论资排辈？

不知先生可有破局之法？”

顾劳斯听得囧囧有神。

第147章

似是败了兴致, 他竟起就要告辞。

柳巍犹豫一瞬，可位极人臣、万人之上的诱惑太大。

他渐渐找回一些书信来往时的自洽，说起事也直白许多。

顾云沉片刻，终是摇了摇。

特么当初顾冶提前，那栽赃跟这不是一个路数吗？

顾云恩一语就破玄机。

苑司牧监时偶遇，其间十年，亦师亦友，得他襄助良多。

“先生，实不相瞒，陈愈那老匹夫一心揽权, 尸位素餐, 实非善类, 我任他驱使磋磨许久, 早想取而代之，无奈羽翼未丰不敢妄动, 先生若是有法，巍……学生愿意一试！”

“罢了，大人年轻, 毋须冒险。只消再熬几年, 朝堂必是大人的天, 老夫还是莫要胡说得好。”

啧，这空支票开的。

“谢锡告老，首辅空悬，陈愈、方徵音二人无不虎视眈眈。原本方徵音把着，胜算就大些，这节骨上，陈愈学生程先又了事……”

他将贪婪掩饰地很好，眸光殷切又孺慕，“先生，他日学生得偿所愿，必不忘先生今日提携之恩。”

他同卮言，相识甚早。

他也不想想，前些个帮他的人，他挨个都是怎么报答的。

大到稳扎稳打十几年, 从不冒的他，一时也忘了, 自己究竟多少斤两。

柳巍如何能让他走？

顾云恩老神在在，“法自然是有，就不知大人可有胆魄一试。”

还要再治方家一个贿买钻营、怀挟倩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