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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练溪川和修灼贴对方，在和的猫窝里安稳地躺着。外面大雨倾盆，发近乎瀑布击石的声响。三途河发愤怒的咆哮，翻起一又一激的浪涛。河岸两侧的彼岸以纤细的秆支撑起血红的冠，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格格不的祥和气息。

“天门、狐伴翎、仙界幽魂、阮红袖、黄萱草、蕴月兔一族甚至包括你……”

“都是我们博弈的棋。”

原本试图逃避的现实被修灼揭，赤地摆在他面前，哪怕他瞥过脸去、闭上睛、捂上耳朵，最后也无法躲过。

“狐伴翎所说的执棋者，应该就是‘我’和天了吧？”

许久，练溪川舒一气。好似悬在的利刃终于确定了落的时辰，他心反倒轻松许多，脑也更加灵活：“若站在天门背后的，当真是天的话。”

在阮红袖站直的刹那，她后传来玉石碎裂的脆响，伴随着幻境风化般的剥落，妙法秘境真正的景象——

就在她正要迈步离开秘境之时，一只纸鹤穿越时空而来，幻化为六个大字：“冥离，地五，死生。”

“天本质乃是法则，应对天地万一视同仁，公正行事，为何会变得如此肆意妄为？”

似是对练溪川所言的回应，墨一般的乌云骤然笼罩了修真界，雷声轰鸣，大地都随之震颤起来。一闪电猛地击落——

用细腻的冰蚕丝拭着自己仿若琉璃的指骨，她叹息一声，缓缓起：“妾已然尽力，接来，还是要靠主上自己啊~”

灭世神雷突袭、狐伴翎殒业火、你被天门追杀……”

拉起修灼泛着凉意的手，练溪川用力握了握，继续：“这样一来，蕴月兔和狐伴翎‘未来’的改变，也能解释得通了。”

冒着寒气的话语落在练溪川耳朵里，却仿佛一惊雷，震得他脑壳嗡嗡作响。

“‘我’能对‘未来’有所应，天自然也能。天察觉到蕴月兔和狐伴翎将会成为我的助力，所以才会暗中布局，谋划灭杀。”

“而尊临恐怕是应到了改变后的‘未来’，这才得以及时现，从那群修士手中救你。”

“尊临当时对你说的话，也就可以解释了。【注1】”

妙法秘境的阮红袖侧，漫不经心地望着旁被窜动的淡蓝电蛇：“要开始了么？”

“那么现在只剩一个问题……”练溪川垂眸，掩底翻涌的黑雾：“天和‘我’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又有何依仗，敢和天为敌。”

“一宗宗、一件件，这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骨手拨着佛珠，阮红袖挑了挑眉，于半空中写‘放手去’四字。

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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