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前面那么多想见他的人里，只有储亦尘的请求被人报了来，不用猜也知这里面一定有某人的默许。

桂的香味中和了药味，他盘坐在地上，边还有一炉燃了的香。

秋月白察觉到异常，抬看他，这一看，有些惊讶。

秋月白没有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了慢慢地喝着。

安静了许久之后，门站着的男人说：“……你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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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他的卧房，从石里，又沟渠之中,上面漂浮着一些落叶，在黄昏或者夜时,也许会有带着墨迹的小船顺而，有时候刚好被秋月白发现,有时候夜他已经歇，第二天在沟渠前边那块石上也会发现被挡的小船。

带路的侍从退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秋月白哂笑：“吃好喝好，有何憔悴。”

“……你这样，我已经要认不来了。”秋月白慢慢说：“憔悴的人应当是你罢？”

接。

青烟袅袅盘旋上升，最终消散在半空中，尘埃在光中浮动，室外传来阵阵鸟鸣，悦耳动听。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脖上仍然藏着白纱布，其淤青不可见人。

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越来越近，最终有一个黑衣男人站立在门，挡住了光。

黑衣男人走了来，坐在他的对面，呼声很沉重，也很吃力。

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储亦尘已经完全变样了，他瘦了许多，尤其是脸上，连颧骨都突了来，整个人透一颓丧的气息，已经全然不似之前意气风发，倒像是什么整夜买醉过后没神的酒鬼。

每一次发现后秋月白都会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净上面的，再将其带回拆开，无一例外的，上面都是那些歪七扭八的画，有时画的是现在的他，有时是以前的他——在现在看来，这些好像都是些有些久远的事了，他没想到陆绯衣还会记得，并且，还会画来。

当时秋月白正在摆着瓷瓶里的桂，闻言轻轻抬起，吐一气：“……让他来罢。”

直到宴会最后一天，突然有人来告诉他：“清风城储亦尘想要见公。”

墨中带着松香，让人觉得安神，他将这些画和之前的画作叠放在一起藏好，等到睡不着时偷偷捂着烛火翻来看一，每一次看得都很珍惜，甚至会因为担心反复的观看让纸张磨损，偷偷的用书压平。

秋月白几乎都能想到他叼着笔挠着脑袋画画的样，虽然画的都很玩笑，但总归带着些笨拙幼稚的可，每每想到此，秋月白都会了纸张，好时间才能缓这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