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小和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询问，疑惑地眨眨，“没有呀。我一直在等你。也没有其他人来。他们没有解锁门禁的权限，不可能来的不是吗？”

她正在亲手培育一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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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幽梦欣地摸摸她的，用手指帮她把凌的发一缕缕梳理成柔顺的样，“最近有没有不乖？离开研究室了吗？或者有没有其他人闯这里？”

“哎呀，在发抖了，很害怕吗？”小和的表和语调忽然变了。她握了宋幽梦的手，清澈纯净的双眸变成了不见底的潭，明明外表仍是少女的外表，给人的觉却俨然从十几岁的幼童摇一变成为了妩媚的成年女。

小和没有睡在为她准备的床上，也不坐沙发，一如既往地蹲在墙角，双手抱膝等待房间的另一位主人归来。当看到宋幽梦现，她那双碧如湖的眸亮了一瞬，如同在面倒映了夜空明亮的星辰。她站了起来，“梦！”

“那就好。”宋幽梦放了心底的隐忧。她还以为小和被林影裳看见了，不然林的表现怎么会那么怪异。

小和抱着宋幽梦的手臂，依恋地将倚靠在她的肩，天真稚的气显示她作为人形ai目前还只有十二三岁人类孩童的智力。

实验不可能一次就成功。在小和的人格产生之前，宋幽梦有过一次失败经历。她将那个天生反社会的造命名为大和，多次尝试销毁对方。在最后一次销毁过后，大和已经很时间没有现了，一度让宋幽梦松了气，直到今天。

目前的法律不支持无底线地投喂ai，更严禁培养它们产生人类的。ai必须有限度地学习，不能威胁到人类灵类之首的地位；也必须是理智而客观的，不能有偏倚和私心。宋幽梦违反了法律，教会了ai像人类那样思考和行动。

但她成很快，从初人到现在，也不过短短数月。

门在后闭合。从外看来，绝对想不到里面的空间非常广阔。在面积大约一百平米的室，密的机、零星的家一览无遗。

大和的心智远超小和。她一只手任由宋幽梦握着，另一只则撩起一缕鬓边的发丝，绕在指尖把玩。她的秀发呈波浪状，披在后，由绿过渡到浅绿，让人联想到海底摇曳的草。

这里是独属于她们二人的伊甸园。她们是亚当和夏娃，在冰冷机械的包围手牵着手漫步，检视着由自己主宰的世界。

“是我。”宋幽梦接住了扑过来的她，觉指尖拢住了一片轻盈的羽。

倘若被弟揭发，她会败名裂。

“你怎么来了？”宋幽梦反握住她的手指，用了较大的力度，不像是对待亲近的人，倒像是在约束需要严格监视的危险角，“废弃的人格就老老实实待在意识海的角落。对了，不会是你擅自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