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门被很轻地阖上了。

韩骥沉默了。时至今日，他依旧找不一个词来定义和陶阮之间的关系，可朋友，已经远远不够。

傅修明看了他一，“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抱歉。”韩骥笑了声，作势要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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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总是在想，如果你当时没有选择这条路……”傅修明顿了顿，“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

变得稳重，喜怒不形于，也变得冷漠。

“从前我们三个人里，你才是最混不吝的。”傅修明地看了好友一，“你真的变了很多。”

“里边儿那位，谁啊？”傅修明伸了个懒腰，“昨晚就想问你了。”难为他憋了一整个晚上，昨晚韩骥脸沉得像要杀人，他看了都犯怵。

两周前林仲景送来一份药样本让他检测，结果显示里面被添加了足量的γ-羟基丁酸。这成分对中枢神经系统有烈的抑制作用，是一神药，也属于合成毒品，李漆把它混酒饮料在娱乐场所中广泛运用，神不知鬼不觉就能让人丧失意志，从而被引诱着行非法活动，甚至加贩毒团伙。

他说，“我帮你。”

“重要的人。”

韩骥还是掐灭了烟，寥寥的火星在指间熄灭，又燃起，反复几次，才最终彻底熄灭。他淡淡，“没有如果。就算没有严晗，我还是会选择这么。”韩骥看向好友，“不止是我，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会。”

韩骥挑挑眉，没去纠正他。其实他对这东西没瘾，偶尔一两解闷，但今天确实是有失控的趋势。

傅修明笑了笑，“是。我们都会。”他拍了拍好友的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开。”

傅修明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一瞬间回到几年前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前的人依旧是他熟悉的韩骥，什么都没变。

韩骥坐在走廊的椅上烟，傅修明查完房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到第四。“明天我就让护士贴个禁烟标。”他把笔夹回前襟，双手在空中猛挥了好几。

“呗，还能真不让你了。”傅修明挡了，“从前你烟瘾没这么大啊。”

韩骥摇低病床度，轻声说，“睡吧。”他蜷起手指摸了摸兜里的烟盒，陶阮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轻轻张了张嘴，声音不大，却异常定。

韩骥眉松动，也笑了，“不会跟你客气的。”

傅修明惊讶地挑起了眉，很时间没有说话。直到病房里传来响动，傅修明耸了耸肩，“很重要的小孩儿醒了，快去吧。”

断最后一截绷带，竭尽全力才忍住脸上的狠沉郁。陶阮从没在他脸上见过如此烈的绪，一时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