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而这样的一个人倘若碰巧又备了非凡的力量，只会给这座城市原本就混的秩序带来更多糟糕的变数。

这个人对哥谭缺乏了解，行动规划甚至只靠一本单薄的“哥谭旅游指南”，就连饭店排行被更新了也没有意识到。当然……但凡对这座城市的理解多一些，也不至于会将“蝙蝠侠”这个几乎无人不知的形象误认成是收信人派来的跑。

诺克斯左手握拳敲右手手掌：“您在担心我的个人安全问题？”

“我想您大概对我有什么误解。”

“如果过于轻视这个城市，一定会付代价。”

据他的经验，会这么说话的人都很难有好场。

简称，拿来吧你。

“也就是说，我才是这儿的本地人。”

完全没有，蝙蝠侠说：“我的意思是说，这些人罪不至死，我需要确认你不会因为一些冒犯而直接夺走他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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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明白了。”

那么，他能直接将对方赶哥谭吗？这似乎又不那么容易。蝙蝠侠十分确信，前的术师应当只是一个虚假的“投影”，就像是那只被蝙蝠镖直接击中的猫鹰一样。栩栩如生振翅飞翔的猫鹰恍若皂泡一般消失在夜空当中，而他张开手，接了那枚由空中掉落的书信。

诺克斯说：“我是哥谭灵脉的理人，这意味着我将逐步接这片土地的神秘。这其中不存在「轻视与否」的概念，在神秘学的意义上，我将会比你们所有人都更接近这座城市本。”

“你半小时之前路过的化工厂是一毒品易窝，而那里再过不久就将展开一场非法易；两条街区之外是法尔科的势力范围，如果你打算久地待在哥潭，应当知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至于之前离开的城区，那儿的持枪抢劫率居不——”

外来人对于哥谭总是充满了各各样的误解，尤其是一个从英国来的、里带着傲慢的术师。

如果康斯坦丁在场的话，一定会评价这行为颇早年英国清教徒的遗风，毕竟他们当年就是如此针对洲印第安人的——但如今的“印第安人”变成了哥谭本，这毫无疑问有一倒错的荒谬。

“……”

不过他也从对方的话语当中理解了一术协会的意图：不这座城市在法律意义上怎样归属、黑暗世界里有着何等利益划分，他们现在派了一支仅有一人的先遣队，就想要将这片在神秘意义上“暂时无主”的土地据为己有。

面前的肌壮汉声音低沉，在哥谭的夜当中带来十足的压迫。他整个人的型比诺克斯要宽阔一圈，又是站在向俯视，几乎将对方整个拢在了自己的影里。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