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多是无奈事，半分不由人（下）(2/4)

只是……叶寒凝望着被合上的暗格地方，回想着方才一封封所看到的信件，上面都是用簪小楷写的秀丽字迹，却未找到一封自于宁致远之手的求救信，心中滋味说不的复杂。

这些信件叶寒一封也未打开，原封不动放回了暗格中，就好似从未被人发现过一般，安静与世隔绝。至于信中容她并不兴趣，应是与定安公主写给朱老夫的求救信差不了多少，无非就是些战火家国不保之类的话。

“对了，我去夏国的事别告诉画。她这次怀胎本就受了惊吓，又是一对双生，她不比我容易。若是她问起我为何一直未去看她，就说城外庄了事，我去理暂时回不来。”叶寒千叮万嘱，语气严肃，常嬷嬷自是不敢违背。

八月的暑天正值并州夏末，虽不见秋雨淅淅沥沥落，但几场北风刮过，已不再需要凉扇送风去暑。看来并州今年的秋来得比去年早了许多，夏国现在必定正是秋意最时，叶寒算着她去夏国要费的时日，淡淡吩咐：“常嬷嬷，你再帮我收拾几件御寒的衣吧，秋早来霜寒落，夏国必定比并州要冷得多。”

叶寒笑了笑，并没将常嬷嬷的担心放在心上，“夏国南境还算太平，没有战火，再说有本府侍卫和夏国军队护送，我此去夏国应是无碍，你不用担心。反倒是我不在府中的这段时间，还要幸苦你帮我照顾好阿笙，这样我去夏国才走得安心。”

为什么自古都是以牺牲女人为代价。天兴盛，都是帝王恩德；天大，便是女人生的祸。生而为女，何其无辜！朱娉婷心中忿然慨万千，望着祖父离去的背影抹去中不甘的泪，毅然转离去。

“娘亲，今晚你抱着阿笙睡好不好？你好久都没抱着阿笙睡觉了。“阿笙很喜赖在娘亲怀里，娘亲上香香的，怀里又又，窝在娘亲怀里好舒服。爹爹好不容易不在

南之的脾她自是清楚，家国重于一切，宁愿舍了命也要诛杀尽犯他家国者。可如今北胡已破墨骓城，夏国大势已去，已非单单一人之力可以逆转，他又何必苦苦撑去，最后受罪的还不是他与他的万千夏国民。

青川的书房是端王府的重中之重，里面放着各机要密闻军政大事，也许落在地上简简单单的一张带墨的纸，也可能是关系到数十万条命的大事。所以此地森严有重兵把守，没有青川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否则一律格杀勿论，但这条军令却对叶寒无用，因为她从来就不是青川中的任何人之一。

叶寒不知，轻摇着排去脑中这一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可为了夏国舍弃自己，而娶定安公主与北齐联姻，如今又怎会因为自己这一早被舍弃的旧人，而迟迟不肯写信向青川求救？这不是他的作风。

“可……王爷若知了，可怎么办？”

常嬷嬷结结说着心中担忧，她虽然不知夫人为何要突然去夏国，更不知她去夏国的目的是为何，可这样神神秘秘瞒着王爷去夏国，她心中总透着一不祥的预，隐约觉得有坏事发生。

叶寒现在才觉得自己好似从未看懂过宁致远，若他既为家国，虏犯境已至城，他已无力回天，为何不低向青川求助兵，既可免山河破碎，亦可保夏境百姓安宁，这样的结果不正是他毕生所求的吗？还是……真有她的缘故在？

画若知自己要去夏国，必定会着大肚拦着自己不准自己去。当年与宁致远在云州的那段，画是他们的见证者，从缘起到缘灭，自己的喜悦与痛苦她都看在里。如今自己以有夫有家和睦，画又怎会让自己再被那段早断的旧所连累，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去夏国后青川的震怒有多可怕。

常嬷嬷微微抬起来看着叶寒，眸生忧，小心说：“夫人，您真的要去夏国吗？能不能不去，那边正打着仗呢？”

行的事，在白日里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了夜，叶寒陪坐在阿笙案前，看着他温书写字，然后抱着他在怀里哄他睡觉，看着怀里好似又大不少的小团，叶寒心满的，不禁想起明日即将离去，又骤起不舍，不由抱着阿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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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书房，回了合璧，常嬷嬷已把她明日行离开的事务都安排好了，正一一与她回复着。叶寒想着去夏国的事，所以没怎么认真听，只断断续续听着常嬷嬷中为她准备的数不清的件，淡淡开打断：“我去夏国要不了多久，一切随简就行，那些个香炉、首饰之类就不用带了，反正我也用不上。”

虽然书房于她无所限制，但毕竟是青川理公事的地方，叶寒一向有意避开，很少来这儿，但并不意味着她对书房一切不熟悉。她很轻易在书桌左边暗格中找到一封封从未打开过的信件，全是定安公主派人送来的求救信，叶寒仔细数过足足有二十三封。

叶寒好似未听见常嬷嬷方才说的话一般，避重就轻说着其它不重要的事，常嬷嬷听了叶寒是在有意避开这个问题，不由担忧更，可无奈她为不了夫人的主，既然夫人不想多说她也不敢再多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