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鸢一远随风去，只盼君安好(2/4)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商量事至半夜才会回来？”叶寒了屋看见独坐在竹榻上的青川，有些吃惊。

书桌上，青白间的盘龙玉令安静摆在桌前正中，青川看了一会儿，才伸手将它拿手中，墨邃如潭，让人难辩潭意，倒是好看的嘴角扯一抹意味的玩味。

幽幽闲少梦，夏夜宁静有望舒，合璧的夜了，屋中却灯火通明，青川一人独坐在叶寒平日里最纳凉的竹榻上，墨蓝绣金锦服映着明烛生着忽明忽暗的熠熠光，俊异常的面容安静恍若成了一幅绝妙丹青画，让人本分不清是画中人还是画中仙。

夏季的夜悄然了朱，人是抓不住它是何时何刻将白亮如纸的天染成墨暗沉的夜，只觉得不过是在房檐屋说了会儿话、喝了盏茶，抬一看外间天一就暗了不少，只叹时间飞逝，而双盯着那半明半暗灰灰蒙蒙的天，却半天不见灰渐成黑。又或许夜是一脸薄的腼腆小孩，不喜人们寸步不离的注视，一人独自悄悄而来，可免了它不好意思的羞赧。

都是芸芸众生一凡人，何必掩藏这么，也不嫌累，青川手腕一动将盘龙玉令扔了暗格中，不想因公孙释一人而多费心思，落终有石的一天，他又何必费这个神。他还是想想等会回合璧后，如何跟说自己又要离府这件事吧，一想到那凄然哭泣的小脸他就疼，他怎么就这么舍不得她。

青川并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只在乎这次能否将耶律平抓住，“本王明日一早发，离开之前本王不想再听见有他人任何劝阻。”

“嗯？”

青川一听便知晓这是公孙释的寒症犯了，当年为助他灭褚，公孙释自愿褪去京城贵公的份，褚为，其中自有一些说不幸酸苦楚，而这寒症也是在那时被冻伤后留的旧疾，即便有解白这当世神医为他医治过，也难以除病。

青川望着叶寒那双清明如的眸，就这样轻轻柔柔地冲着他笑，看得他真舍不得！蓦然微微垂，心有无奈，勉笑着说：“你骨弱，别这么麻烦，反正我明早就得离开，也吃不着。”

八月夏未尽，夜里依旧暑不散，手在糯米中泡了一会儿，清清凉凉的，刚好抵御这夏夜晚风中未散尽的余，但被青川火的大手一握，手心清凉瞬间散去，得叶寒忍不住想手离开。

病来如山倒，公孙释也知自己寒症犯了，便也没撑着，费力咽咙涌上来的咳嗽，向青川恭敬一拜谢过，便压抑着止不住的咳嗽弯着背了门。

而此去褚州，正逢夏去秋凉来，青川想想谅：“你病未好就为本王四探查耶律平行踪，来回奔波千里你也累了，这次你就不用陪我去了，在静庐好生养病吧！”

“离开？去哪儿，又要去军营吗？”叶寒好奇问，见青川没立即回应，以为自己说对了，便没把他方才说的话放在心上，“这有什么？你又不是不回来，我把蔷薇元好了你晚上回来也能吃。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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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笑着回：“之前不是说给你蔷薇元吃吗？可你从军中回来这么久我一次也没过，刚才去扶琴院看完画，回来时间尚早便去小厨房把蔷薇元的糯米先用清泡好，这样明日你就能吃到蔷薇元了。”

“英明白。”王贵民贱，微民怎可挡王之天意，公孙释垂淡淡回，心中慨千汹翻腾，他不禁轻咳声来，即便手使劲捂住嘴，也挡不住腔中阵阵瘙引起的起伏震动声。

“。”青川低声说，握着叶寒的小手怎么也放不开。

因想着如何与叶寒说明日离去之事，青川颇有困扰，沉思良久也不得良法，倏然间轻然的脚步声逐渐响起，已至门边，然后就见门从外缓缓推开，一只素白描红莲的绣鞋最先跨了来，绿的层纱裙若田田荷叶被轻轻拨开，随着脚落地，荷叶裙摆又轻柔簇拢而来，掩了红莲艳，绝了登徒浪心，只青荷叶家妇。

“又不是什么正事，哪会商量这么久？”青川避重就轻说，快步走近握住叶寒微凉还带有意的小手，关心问：“这么晚去哪了，手怎么这么凉？”

这天闻名的玲珑公果真是八面玲珑，人滴不漏，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看不透，不图名来不图利，不喜人不落，若非上还有三千烦恼丝在，他还真以为自己见的是一四大皆空的活佛了。可惜佛只存在于寺庙人心之中，而人终究只是一凡人，摆脱不了七斩断不了六，更成不了佛，即便得再像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