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掬清水素纤手，落去夏暑半生凉(2/3)

青川双笑，嘴角挂上一抹玩味，“既然阿笙想游就让他再游会，像凫这事早学早好，学会了一辈都不会忘。”

待叶寒绞发换上衣服走寝屋时，阿笙已被常嬷嬷送回了阁，叶寒找来给阿笙要穿的衣服，了阁朝坐在床上全仅裹着一张薄毯的阿笙走去。

阿笙一听就来了神，立即从叶寒怀里坐了起来，兴奋问，中的唾已忍不住开始分了。要知他好久都没吃过白糖糕了，娘亲说天气炎，甜吃多了不舒服，便停了他的白糖糕，现在听见终于能吃了，刚才什么委屈小心酸都是浮云。

叶寒顺着阿笙微的发，看着阿笙还闷闷不了的样儿，一个良计便立即涌上心，“等会娘亲让秋实给你端碗，再上两块白糖糕，给你垫垫肚如何？”

青川那铁面无私，事绝不放，瞧阿笙这闹腾样估计方才没少被青川训，当娘的人心终究是的，叶寒便由着阿笙在自己怀里闹了一会儿，待他消停不少才抱起来好生安：“你爹在军中严厉惯了，不知如何跟你相，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是他的儿，你爹你不会比娘少。”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叶寒问，她还以为青川不忙个天黑是回不了合璧的。

“真的？”

“凫学得可好，你爹教得怎么样？”叶寒笑盈盈在床边坐，看着嘟着小嘴气呼呼望着自己的阿笙，叶寒忍不住逗，“以后还跟娘耍赖不？”

觉到阿笙扭了扭小向自己抗议着不满，叶寒心里却笑开了，刚才叫你起来不起，现在好了，治你的人来了，知怕了吧！小坏！

阿笙抱着叶寒的脖，在她上又晃又闹，叶寒好不容易起来的心又了一半，正当剩一半逐渐沦陷之时，青川从外走了来。

阿笙撒着，睁着双黑溜溜的大睛可怜望着她，叶寒真是狠不心来，可这都几回了，再这样泡去，凉气了可怎么办。

“外面好，娘亲，让阿笙在里再游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好！”

。”叶寒温柔。

叶寒瞧着兴奋不已的阿笙，连连，“你今日学凫也累了，吃两块白糖糕也不打。”

“可以，娘等会让秋实把山在中化开了，再端来给你喝。“叶寒边说，边找着阿笙等会要穿的里衣。

接来的事也不用多说什么了，叶寒自是在青川声声温柔促中离开了冷泉，阿笙可怜的呼喊也没唤回叶寒回来，然后苦着张小脸望着自己大威严的父亲站在池边，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低着冷冷看着自己，发号着施令。

“娘亲……”，阿笙不依，刚被父亲的严厉教学好生“教训”了一顿，被压制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最疼他的娘亲还这样笑他，一时自尊心扭不过，还裹着薄毯的小就一扑倒叶寒的怀里，他要娘亲疼，还要娘亲抱。

叶寒只好放声音，耐心劝：“阿笙，次再游好吗？你再泡会儿，肤该泡皱了。”

叶寒了冷泉，便到了寝屋后的另一温泉里泡了一会儿，去去凉气洗洗，刚才在泥塘中救阿笙时发里应也沾上不少泥，她趁着现在午后无事，也一并洗了，省了占据夏夜本就短暂的时间。

“我来教他。”青川突然又补充一句说。

“娘亲，可以加槐山吗？”

“……”，叶寒惊愕望向站在池边上的大人影，同样惊愕不已的还有刚才一直窝在她怀里的阿笙，他没听错吧？爹爹竟然不帮娘亲帮他？这比他天天有白糖糕吃还不可思议。

“娘亲……”

叶寒哪会看不懂青川使的，于是一唱一和：“阿笙塘挖藕糊了一的泥，我给他洗净后却非要在里不起，闹着还要再游一会儿。”

阿笙一见，立刻安静来，老实喊了声“爹爹”，然后便窝在叶寒怀里不起，直觉告诉他他的好日到了。阿笙心里顿时比苦瓜还苦，不由更抱了自己的温柔娘亲。

“凫不难，最怕心慌挣扎，自阵脚，白白丢了命。你要学凫，第一就要学的是沉稳镇定。先摊开四肢放松，看能不能先自己浮起来……”

“事理完自然就回来了。”青川看着叶寒轻声回，然后抬看了看赖在她怀里的阿笙，“好奇”问，“这怎么回事？”

“……阿笙知。”可他也知，爹爹更娘亲，很很的那，就算有很多个自己也比不上娘亲在爹爹心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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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阿笙好不容易才放的半天假，就在青川严厉的教学度过了，当然这凫他自是学会了，永生难忘。每每想起时心里还是苦不堪言，还是师公说得好，这世上事极必反、盛极必衰、乐极生悲，凡事过犹不及，还有什么了？对了，还要见好就收！

阿笙连忙解释：“娘亲，槐山不是加在中的，是阿笙想吃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