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榴花红似火，不如人间清欢色(2/4)

竹风散落，朗朗读书声满堂，声声耳好似也在促她离开一般，叶寒飞快掩了错愣，如常别，“府中还有事需要我打理，朱老夫若无事，我便先走了。”

叶寒打量着屋中近乎贴地跪拜的衣女，淡淡说：“抬起来。”

夫就先替娉婷谢过王妃好意了。”朱老夫拱手谢。

木钗绾发布麻衣，浣衣房里仆打扮一向简单至极，若白无味寥寥寡淡，但也比上元节那夜的衣衫褴褛遍鳞伤来得。

上元节那夜发生之事，如轻舟海一叶飘过，她未曾留心，叶寒试着回想脑海中模糊不堪的记忆，好像确实如此，“我记得你爹曾是林禹县县令，怎么说你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如今端王府为，不觉委屈吗？”

这就完了？

屋中跪久的若磐石一震，然后若蛰伏一冬的野草缓缓抬起来：面容娟秀眸灵气，虽不如朱家小明艳动人，但也不失为一清秀佳人，奈何命运多舛家国破碎，离颠沛，无家可归。

“王妃可知，北胡已将战火烧至墨骓城，夏国将朝不保夕！”

叶寒回望后竹林，竹枝密布竹叶青青，如屏障可拒骄似火，如一孤岛可在天地酷暑中独偷一份清凉。可她却忘了，外面烈日一直都在，从未曾落，是她在绿竹安逸中待得太久，久到她自己都忘了绿竹孤岛之外有烈日灼灼随时扑来。

一声苍凉，万般无奈，叶寒愕然一惊，恍若梦醒。

秋实抬看了比火还人的日，还是把油纸伞撑在叶寒上，为她挡避日，“夫人，别在太底站着了，站久了，您会中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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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上元节初见时的那份不服输的倔劲，即便经世间炎凉生活窘迫，仍不曾变过，叶寒真不知她这份倔劲是好还是不好，但想着心中之事，只好先问着，“听说你是夏国人？”

又是三声闷实撞地的声音，叶寒即便在这个异世这么久了还是不习惯这磕谢礼，使了使让常嬷嬷将苏琉璃扶起来，平心说：“我逢苦难之时也曾受他人相助，我今日救你不过是还昨日他人救我之恩德，没想让你偿还。你若真心安难平，有一日见门前有挨冻受饿之人，施舍几个馒和一张破棉被，就当是还我之恩德了。”

“回夫人的话，婢名叫‘苏琉璃’。”一朝为无奈何，虽已低姿态，可清骨仍在，话不卑不亢。

叶寒听着朱老夫戛然而止就无文的话，有些茫然无措，朱老夫这是请她离开之意，他没看自己所写的字吗，难折梅昨日那句话真是无心之言？

匆匆回了合璧，叶寒一人在屋静坐沉思了一会儿，就连忙唤来常嬷嬷将浣衣房的那个夏国女叫来。常嬷嬷心有些奇怪，不知叶寒为何会突然想起要见那个女，但还是连忙派人去通知浣衣房的事嬷嬷将那女叫来。

未回答之前苏琉璃先倾郑重一拜，似拜主，又似拜恩人之礼，“夫人明鉴，琉璃府为，洗衣工，凭自己双手赚钱养家，从未觉得委屈。上元之夜虽然先有张公手相助救婢暂时危难，但婢也明白，若后来无夫人好心帮婢击退恶人免了后患，并施以婢救钱财救命，婢和家中六人是活不过这个冬天的。夫人对婢一家的恩德，婢此生难还，还请受婢再拜！”

“你叫何名字？”叶寒开问。

苏琉璃知叶寒就是上元节那日救自己的好心人，所以话话皆不隐瞒，真实以告，“回夫人的话，婢是夏国方北城林禹县人。”

朱老夫未回，凝眉思沉，中犹豫难，颇有为难，仰望天，见风卷竹林暗涌不停，渐至林风渐盛，连地上枯叶也试图卷起几风云，心中无奈“罢了”一叹，在局中人，焉有独善其之幸！其它之事，先且不吧！

了一贤堂，无茂密绿竹林蔽日，金乌刺灼灼烧人，叶寒轻推开秋实撑起的油纸伞，将自完完全全曝在这灼人烈之，任燥爬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