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释颜惊鸿色，上元尽屠苏(2/5)

听后叶寒不自禁笑声来，忍不住在阿笙纠结的小脸上亲上一，“娘亲保证，阿笙明早醒来睁开一定能看见娘。”

……好像是……吧，阿笙小脑袋这样想着，也了。

阿笙童言无忌，逗得屋中人无不掩嘴偷笑，叶寒也是哭笑不得，直到听见怀中传来的小小的泣声才知阿笙是真哭了，连忙将之抱起，轻拍着背温柔哄着，“娘哪有不喜阿笙，阿笙是娘上掉来的，娘怎么会不喜阿笙？”

公孙释颔首接过，一目十行快速阅之，然后缓缓放，轻嘲一笑，“耶律平自离开北胡便不知去向，你我千找万寻把西境翻了个底朝天，没曾想到人家本就不在这儿，而是又回褚州了。”

跟他爹一样，都是她的冤家，叶寒无奈，只好耐着把阿笙抱起，然后面对面认真说：“娘亲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刚才不是说了吗，娘亲只是去看看你爹，很快就回来。要不这样，娘亲把你哄睡了再走，好不好？”

趴在怀里的小团终于有了反应，嘟着嘴不兴看了叶寒一，然后又把埋在叶寒怀里，小手抓着叶寒衣衫，小声委屈：“娘亲坏坏！娘亲只喜爹爹，都不喜阿笙了，阿笙不跟你好了！”

叶寒笑意更，问：“娘今日已经陪了阿笙一天了，现在只是去看看你爹，送完元宵就回来，你说好不好？”

叶寒想了想，看着怀中睡得正熟的阿笙，然后摇了摇，“阿笙今晚就跟我一起睡，王爷那儿我去说。”

红泥公文标志是重中机密，虽已拆封，但青川并不忌讳什么，大方递于公孙释，“这是冯史前几日从褚州传来的消息，你看看。”

向常嬷嬷，回应的也是不解。

然后，轻柔无忧的小调趟着静谧的夜渐渐在合璧中婉转响起，母亲的歌声给熟睡的孩编织了一个甜的梦，梦里有蓝天有白云，有柳树知了声声，有糖糕甜牙心，还有温柔的娘亲和严厉的爹爹。

“阿笙喜娘亲，比喜白糖糕还要喜娘亲，可是娘亲好久都没来看阿笙，阿笙好想娘亲，每天都盼着娘亲来看阿笙，可嬷嬷说娘亲要陪爹爹，没时间来看阿笙。阿笙不要，阿笙不要离开娘亲，不要娘亲给爹爹送元宵。阿笙不准娘亲走！”

“不要！”阿笙晃着小脑袋，回答得很是决，很有他爹的王者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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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还在路上，书房却正谋大事，青川此次夜唤公孙释前来特有用意，一是夜黑风掩人耳目，二是耶律平之事他需要公孙释为他亲自跑一趟。

腰间的衣衫被阿笙小手抓住，叶寒能知到他对自己的依赖和需要，毕竟前几日是她和青川父母的光顾着自己逍遥快活把他给忽略了，对这事她心里是有愧疚的，于是轻声哄着阿笙，“娘亲也想阿笙，娘亲也不想离开阿笙，娘亲只是去给你爹送碗元宵，很快就回来。”

阿笙很矛盾，小手十手指纠结得不行，低着有些小别扭，“……那阿笙醒来能看见娘亲吗？”

阿笙意识想张说“好”，又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可他又不想让爹爹挨饿，但他又不想娘亲离开，怎么也得不个结论来，索死赖脸就趴在叶寒怀里不起，耍着浑说着，“不要不要，阿笙不要娘亲离开，娘亲走了阿笙又见不到娘亲了。’

“夫人，小世的床铺已经捂，让老抱小世去睡吧！”

不能厚此薄彼，这是这几日自己在床上得来的惨痛教训，但是对阿笙也不能以制，而是要以柔克刚，就像对他爹一样，“阿笙若是一顿不吃饭，小肚是不是会饿？”

叶寒浅笑着，继续问：“你看天这么晚了，你爹还不回来，娘给他送吃的，让你爹爹不饿肚，是不是应该？”

常嬷嬷本来担心王爷是否同意，不过既然夫人这么说了，她婢的就没必要担心这些，于是小心接过睡着了的小世，抱去了寝屋。

“嗯！”阿笙立即了。

白日大雪，夜后初霁，云作散，月清清如，中有半从竹枝被雪压弯了腰，减了密一半增了稀疏半从，雪后月光浅薄如纸，恰好能勉力穿透半竹枝六七枝，疏疏浅浅映了白墙一幅泼墨山画。偶尔两三从人从前面经过，黑影暂扰嫦娥作画，不过还好只是晴时骤雨一声惊雷，转便过，墨未散，画未染，淡山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