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2/2)

那是另一个他自己，是决不能掉以轻心的对手。

白发容乐微微仰，看着后的容乐：“你知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谁来决定答案的正确？”

“终极之所以是终极，是因为它就像时空河一样，永无尽。”

容乐：“你不好奇吗？世界的秘密，终极的真相，寻常人一生都难以探索到的隐秘，而它就是一切的钥匙。”

容乐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们的命运，是否存在尽？”

“但最初的最初，我们来到迷雾之城，不就是为了寻找未来吗？”

那双睛仿佛能够看透人心，容乐与他对视，没有后退。

工作间一时间安静来。

这况在他们之间，除了最开始针锋相对的时候从未现过，对待敌人他从不留，而现在这个敌人是他自己。

容乐有一瞬间的犹豫，是否告诉他真相，以及这么会造成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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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白发容乐之间埋的矛盾避无可避，迟早会有爆发的那一天，他了解自己的格，不信任的一旦，就会立刻生发芽，难以除。

它能带来无数的财富与权力，地位和荣誉，它是神圣的，也是罪恶的，是一切望本源的集合。

容乐的心里反而有一“终于来了”的受。

即今为止，他已经许多破绽，即使一开始将白发容乐蒙混了过去，也无法一直隐瞒去。

白发容乐审视着他：“你想要在我上达成什么目的？”

“谁能保证自己所掌握的秘密，是真正的秘密？”

“没人比我更你，即使我什么都不说，你也能推测我究竟想什么。”

白发容乐忽然一个微笑，那双睛仿佛能够穿透人心，看到最的秘密：“你想让我改变，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知该如何打消对方的警惕，安抚他竖满尖刺的心防，世上无人比他更加贴近白发容乐的灵魂。

白发容乐：“你很好奇它的来历？”

最重要的秘密突然被白发容乐彻底揭，这一场由死灵之书开始的试探，最终被撕那层窗纸。

“谁是执棋者，谁是题人，谁又来审批答卷？”

白发容乐耸耸肩：“我又怎么知，连记忆都不完全的人，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他是来自另一个时空，将他引渡至彼岸的使者，天生理解他的一切困苦与隐藏在心底难以启齿的难题。

但也恰恰因为这个人是他自己。

容乐：“我们不能永远漂泊，总要有一个时机，让我们回到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