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他人人喊打 第104节(2/3)

拓跋燕迟突然不动了，明白过来为何在皇中的那一夜，季怀真固执地要他熄灯。

草原的冬天太冷，燕飞不过去，季怀真的燕却永远停歇在他的肩。

李峁虽是变数，但论谋略，他斗不过瀛禾，论行军打仗，打不过燕迟。

季怀真带着阿全回帐，白雪跟了上来，神言又止，看样是想问季怀真往后该何去何从，不等她开，就听季怀真：“你把阿全带去休息，我有些累了。”

就在他退两难之际，一人突然醉醺醺地来。

多的人活来，我才有更多机会。”

拓跋燕迟双手胡挥了几，一掩帐帘，便冲季怀真来了。

他似被定住般，只把埋的低低的。

正有什么的东西，一滴接着一滴，打在他肩膀上，那抓着他双臂的手终于换了个姿势，再也忍受不住，死死搂着季怀真，双掌着他的背往自己怀里压。

听他胡言语，季怀真心中隐隐有所猜想，霎时间说不话来，一手捂了上去，贴着燕迟的心，捂在那东西上，不让燕迟再继续往拽了——那是一枚和田玉籽料夔龙纹扳指，里潦草刻了几笔，是季怀真四留的罪证。

只见季怀真肩，那叠着的咬痕上纹了只栩栩如生，展翅飞的燕。

燕迟把武昭帝予獒云，不再多说，转朝众将士走去，别人给他递酒，他抱着酒坛仰一饮而尽。

“殿，别

不等季怀真反驳，燕迟又一步步走来，将他肩膀一握，神直勾勾：“你可知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白雪领命而去。

一番话掷地有声，听得季怀真心神微，忍不住抬去看燕迟。

搂住季怀真的那一刻起燕迟又是一怔，自重逢以来，他并没有机会好好抱过季怀真，即使在临安皇那一夜要戏给阿苏尔看，彼时尚有隔阂，肢纠缠间充满怨恨不甘，如今这样一抱，才发现季怀真只剩了一把骨。

“你听着可否熟悉？可否记得？”燕迟满痛苦，满讥讽，却哽咽，“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我一个字都没有忘记。你说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可笑，说与我成亲是别有所图，温存迁就是逢场作戏，我现在可有资格听你季怀真一句真话了？”

燕迟一怔，茫然一瞬，费了劲儿才明白过来季怀真话中的意思。

他看着燕迟醉意朦胧的双，突然：“你想让我跟你回上京吗？”

那手力之大，抓得季怀真肩膀隐隐作痛，可他却未曾挣扎，只伸一手扶住燕迟帮他站稳，摇了摇。

季怀真跟着看去，看见他壮上纹着的靛蓝硕大狼，见燕迟脖上坠着什么东西正被他死命往拉，在脖颈间留勒痕，却看不见他手中握着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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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拥兵自立，怕也只是最后的回光返照。所以究其本，日后的权利斗争还是集中在这夷戎的三位殿上。

季怀真突然：“你哭了？”

这人满酒气，走路东倒西歪，一把推开搀扶他的属，固执：“不必扶我，你们都退，都退。”

他中有毫无预兆之奢求妄想被满足的讶然，又掺杂着不甘不服的倔，很快反应过来，又笑了，里便蓄起意，质问：“你凭什么跟我回上京，我凭什么让你跟我回上京？我为什么要许你一句真话，凭什么让我将这两年的痛苦一笔勾销许你一句真话，就凭你那虚无缥缈，时有时无，像打发小猫小狗一样的意？”

又听燕迟恨声：“谁稀罕……谁稀罕！谁稀罕你的东西！我恨死你了！”

他弯着腰，额发垂，低着，抵在季怀真肩窝里，嘴里说着不稀罕，却是死死抓着季怀真的胳膊，仅是抓着还不够，永远不知这人什么时候就又溜走了。

“谁要你的扳指！谁稀罕你的破扳指！”燕迟将铠甲一脱，扔在地上，拉拽着前的衣服，将什么东西拽。

他看了案上摊着的地图，突然笑了笑，问：“可是满心满又是你外甥了？”

这些话，都是当日在上京大牢季怀真对燕迟不辨真假的质问。

季怀真站在地图前，快速分析着，经此一役，鞑靼败局已定，纵使在镇江三山外的老巢中还有不少兵力，只要瀛禾坐镇上京便掀不起风波。夷戎局势大好，坐拥大齐江山指日可待，唯一的变数就是李峁。

季怀真只仰承受，五指扣住燕迟后脑，肩衣裳被人扒开，燕迟说着恨死他了，正要嘴去咬他，却猛然间一愣。

季怀真既不愿让阿全这亡国太回上京涉险，又不愿看燕迟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