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牡丹宴6(2/2)

《广陵散》是叙述刺客聂政的故事，曲段共有九段，把聂政为友刺杀敌人后，为避免拖累亲友，自毁容貌慷慨自戕，其聂荣认尸哀恸而亡的故事。

楚玉歆又来到穆冰瑶边，自来熟的坐。

穆冰瑶看着前正走上台的人，叹了气：“不是有一天，而是现在。”

当欧墨宣布挑试开始，柳青就第一个上台。

呃，发生什么事了？穆冰瑶楞忡着，她被众人的表吓到了。

小仙姑，你曾是谁的聂政？

毕竟台的观众是有睛的，故意去挑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就算赢了胭脂醉，也输了气度。

“嗯。”楚玉歆挲：“你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挑试的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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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锦不知不觉坐直原本猫着的躯，并缓缓站了起来，他的睛已经离不开试台上的女。

她在试台上大声朗：“柳青要挑战穆冰瑶：弈棋。”

八皇就皱眉：“柳姑娘，你已经是棋艺魁首，怎么还拿棋艺挑战她人？”

穆冰瑶吐绵的一气，落最后一个音符──

整支曲调激昂悲怆，指法繁复快速，穆冰瑶以繁复快速的指法弹奏“亡”、“志”、“烈妇”三段，将聂政朝自己割面、剜、剖腹的壮烈，与其聂荣认尸哀恸而绝的悲愤凄楚，淋漓尽致地传达到众人耳。

穆冰瑶那一狠厉直向段钊，段钊彷佛心碎裂，狠狠一痛！

“来看你背后有多少窟窿。”楚玉歆还真往穆冰瑶后瞧了一。

原本她今日的目标是穆冰莹，但穆冰莹今天太弱，反而是穆冰瑶，她手上有两株胭脂醉，只要挑战成功，她也会有两株胭脂醉。

挑试是一向他人挑战的比试，特别是对获得胭脂醉的千金，如果你挑试成功，你也能获得一枝胭脂醉；如果是男上台挑试，一旦成功，皇后也会有赏。

柳青之泰然：“今日穆二小惊才滟滟，在诗、乐大放异彩，相信穆二小在其他方面的造诣一定也彩绝，臣女不敢小觑，自然以拿手项目与之切磋，希望穆二小成全。”

“你怎么又来了？”

很多千金基于不可言说的心，竟纷纷说自己也想看穆冰瑶和柳青对弈。

她不相信穆冰瑶什么都会。

因此，挑试几乎是者对者，针尖对麦芒。

“铿！”琴音铮鏦而，穆冰瑶一手，十手指便开始在琴弦上快速拨。

还有，方才她抚琴前看太皇兄的那一，他很在意，非常在意！

周遭的女宾都在背后偷偷羡慕着、议论着、咬牙切齿着，完全搞不清楚穆冰瑶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神”。

*****

琴音铮铮，如雷霆风雨；义切切，又如惊涛拍岸。

还有段锦，他的神，彷佛要吃了自己。

穆冰瑶倩笑声：“你别妨碍我吃东西，我要存储气力。”

卫晋言而练；但今世，它是预言你灭亡的镇魂曲──

现在别说穆冰莹，包王轻云乔若兰柳青，看着穆冰瑶的神，较之她案上的胭脂醉，简直猩红得可以。

自有牡丹宴以来，被挑试就是一荣誉，证明别人看得起你，才找你较量；基于风度，就算技不如人，还是会接受。

松雪不愧为前朝名琴，能与弹者共鸣。天香园无论文武、男女，几乎都化为琴音中的聂政，为他的慷慨而壮志凌云、为他的不悔而义勇倍增、为他的自戕而断心碎，更为他的结局而悲恸低回……

众人窃窃私语，柳青已是棋艺魁首，应当是被挑试的对象；但想不到她竟然以自己的项，要去攻击别人的弱项。

穆冰瑶的案上，有两株刺的胭脂醉。

痛快！

不行，他必须要了她！非要不可！

“是《广陵散》。”段钤直背脊，倾向前，满不可置信。

楚玉歆有些担心地看着穆冰瑶，但穆冰瑶从容起：“挑试不是不容拒绝吗？那瑶儿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