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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相信你。”温妮伸手，拍拍维里的肩膀，“所以才会选择用那惨烈的方式结束生命，你也不需要到自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兰德尔是一个很聪明的孩。”

“海顿先生，你对奥格教廷的教皇有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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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德尔和瓦丁得很像，一样小的材，一样平凡的面容。

灵族一直居住在尤弥尔森林中，和侏儒比邻而居，生活平静悠闲。

“总有冒险者误打误撞地闯尤弥尔，我的职责就是让他们离开。十年前的天，我和往常一样巡逻，却被一个人突然叫住，叫的还是我的名字。”

“王曾经说过，教皇退位与登基都是欺骗教徒和世人的幌，教皇一直以来，都是同一个人。从教廷诞生伊始，教皇就没有变过。”

“于是我请来王亲自辨别他的份，在他拿瓦丁夫妇的日记后，王允许他世界树。”温妮的讲述平铺直叙，不带任何彩，“然后他得知了自己的命运。”

兰德尔很年轻，和维里认识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岁。他本来就生的瘦小，看起来活像个小孩，十多年过去，他也没什么变化，仍旧矮小消瘦，灰扑扑的，非常不起。

他蓦然想起当时在废弃神殿的形。

维里：“我见过他一面，不过他着面，我看不清他的样。”

“他解斗篷，告诉我，他叫兰德尔·瓦丁，是瓦丁夫妇的孩。”温妮说，“我小时候见过这对夫妇，但是易容法的存在，让我无法判断。”

维里低思索：“十年前……”

温妮从生起，就被培养为灵族的护卫，常年在森林边缘游走，阻拦误尤弥尔的迷路者。

那时的兰德尔也就二十岁。

对于平均寿命都在两百岁以上的法师来说，三十多岁跟一个孩差不多，正是最鲜活的年纪。如果他没有为了仇恨，毅然决然地将自己钉在十字架上，只为了安全无虞地将记忆给他。

瓦丁夫妇的日记得到灵族的信任，尤弥尔森林。既然你问了我是否想知晓自己的命运，恐怕兰德尔也曾经回答过类似的问题。”维里分析，“他回答了肯定的答案，所以他从世界树里得知了自己的命运。我说的对吗？”

维里的绪瞬间低落来：“那他一定知自己会早早地迎来死亡。”

温妮看起来年轻，实际上年岁不小。灵族计算年龄的方式与人族不同，如果人类纪年方式计算，她已经三百多岁。温妮十分警惕，立刻暴起，抓住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温妮毫不犹豫地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