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中失忆中(2/2)

“你还笑呵呵地回来了！”

是我的发小闺程絮。

程絮一雾：“什么接发？我这是真发啊。枝枝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我不敢眨，瞪着镜里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在瞪着我。

她的手在发抖，低打量我：“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

程絮意识到问题严重，她倒一凉气，皱眉，说：“你老公。”

她一烟，说：“那你明天记得过来。你起码好好上班一天之后，我再给你垫付工资。”

但今天该怎么办呢？

我转走到门，却被她叫住：“……不过，我确实缺服务员，你得这么漂亮，不如来我这里工作。”

程絮：“你正在跟他闹离婚，打算分他个百亿家呢。”

“留个名字和手机号码吧。我姓林，你叫我林就可以了。”

哼着小曲儿走到家门。

我摸摸她的发：“你什么时候去接了发？真漂亮。”

酒吧女老板诧异问：“没手机？”

女老板笑起来：“这里叁个月前已经卖给我了啊。”

我：“……”

我：“？？？”

最后以六十六成。

没办法，我拿了块旧格布，包上一些七八糟的小东西，拿去夜市上摆地摊卖。

太奇异了。

我纳闷地说：“你是收到恶作剧信了吧？你怎么那么傻啊？”

她打量我的神让我很不自在。

——这绝不是一个青涩的十六岁的少女，她看上去有二十多岁的样。

程絮严肃问我：“你还记得多少？”

卖了几件去。

“啪嗒。”

我：“？”

最闹的时候，来了一个女大学生，看中了我的那枚没卖去的破戒指，问：“这怎么卖？”

但程絮看上去成熟好多，一也不像是学生妹，她应当是假小短发，现在却是大波浪卷发，面憔悴苍白，底尽是红血丝，一见我就拉住我，着急地说：“我他妈都快被你吓死了。”

而且，漂亮极了，妩媚昳丽。

我又歉。

也算不错。

我回到家，翻遍了四都没找到钱，存折和银行卡也不翼而飞，冰箱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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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光照，镜清晰地找我的样。

我连忙说：“一百。”

瞧见个鬼魅般女人影在徘徊，一看见我，直朝我扑来，吓我一。

间。”

“我叫缪枝晚。”中羞涩让我无法拒绝这份工作，我拨了发，不好意思地说，“但我没有手机。”

程絮想了想，用考题重的语气问：“枝枝，你记得宋慎铭吗？”

程絮像是见鬼似的看我，怔怔半晌，不敢置信地说：“你都在说什么啊？枝枝，你已经中毕业十年了。”

我说：“没钱买。”

我摸摸鼻：“我记得我刚中毕业啊……”

我忙不迭：“好，好。”

一通讨价还价。

程絮把我拉到全镜前，净镜面，打开灯。

她摇摇，说：“太贵。五十。”

我与好妹手牵手往屋里走：“找到工作，等我去了大学就有生活费了，我想到时候找份家教兼职……”

“对不起，对不起。”

像是一个柔媚成熟的女人里装着个稚朦胧的少女灵魂。

我说：“我跟之前的老板约好在这里工作。”

一晚上卖旧换了叁百多块，我心满意足，开心回家。

到了光，我看见她的模样安心来。

我：“谁？”

我说：“啊？我去找工作了啊。”

她松一气：“你也不说清楚，我收到你定时发的信，你居然在信里写让我给你收尸，我都吓傻了你知吗？跑到你家来，却什么人都没看到！”

这表明，她就是我。

我懵了：“啊？？？”

她虚虚打我两，恨恨地问：“你这两天跑哪去了？”

我笑呵呵说：“因为找到工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