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拔中都分兵南略 立继嗣定议西征(2/3)

帅武仙，会兵数万来攻。张柔全军适，帐只数百人，乃令老弱妇女登城。自率壮士潜，突攻武仙背后，毁敌攻。仙军猝不及防，还疑是援兵大至，相率惊愕，旋见后山旗帜飞扬，愈加退缩，遂四散奔逃。柔乘胜追击，伏尸数千，自是威震河朔，凡、冀以北，镇、定以东，三十余城，次第收取；武仙率兵来争，匝月间经十七战，都得胜仗。张柔算是好汉，然总未免为金室贰臣。武仙穷蹙，又因木华黎遣将夹攻，遂把真定城奉献，乞降军前。木华黎命史天倪权知河北西路兵事，武仙为副，事且再表。为后文武仙戕史天倪张本。

是时为成吉思汗十四年六月，成吉思汗将西行，与各皇后话别，只命忽阑夫人从行。忽阑见第十回。也遂皇后：“主年已老了，天方盛暑，何苦涉历山川，倒不如遣各皇去！”也遂岂有妒意耶？抑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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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别归国后，蒙古商人往剌模，被讹答剌城主掠去金银，一一杀死。成吉思汗遣使诘问，又复被杀，因令亲征。

屈曲律遂抚众人，并与谟罕默德会议，将西西尔河以南地，让与剌模，并除免岁币。谟罕默德如愿而去。屈曲律遂自执国事，尊直鲁克为主，所有政务，概不令直鲁克闻知。直鲁克忧恚成病，越岁死了。屈曲律遂继了主位，闻故相女有，娶为妃。这妃不信回教，劝他从佛，屈曲律方加，言无不从，便令民间奉佛，不得仍信回教。回教徒阿拉哀丁抗词不屈，屈曲律大怒，把他手足钉住门首，威吓众人。又复暴敛横征，派兵监谤，民间痛苦异常，恨不得有人除他。

屈曲律到了东方，乃蛮旧众，果来归附，遂乘势劫掠各。遇剌模王遣使通好，因邀他密议，使共谋西辽。约以东西夹攻，如获成功，东方归屈曲律，西方归剌模。议既定，剌模使臣归去，报知国主，兴师前来。看官，你剌模乃是何国？便是唐书所称的货利习弥国，国主名谟罕默德，系突厥后裔，素奉回教，其父伊儿亚尔司兰在日，为西辽所败，岁奉贡币，至谟罕默德嗣立，虽照旧贡献，心中很以为辱。既得屈曲律的密约，哪有不允之理。屈曲律即带领遗众，攻西辽国都。直鲁克遣将塔尼古，城迎战，把屈曲律一阵杀退。会剌模酋谟罕默德已到西辽，屈曲律与他会着，再行前。西辽将塔尼古，又来接仗，谟罕默德与屈曲律前后夹击，杀败塔尼古，并将他生生擒住。

屈曲律既得了王女，权力日盛，暗思东收旧，袭夺西辽。一层一层。便见直鲁克：“我父虽亡，旧尚众，目今蒙古侵略南方，无暇西顾，我正可招溃卒，相率同来，一则可卫我妇翁，二则可报我父仇。”直鲁克大喜，便令屈曲律东行。又中他的诡计了。

这消息传到蒙古，成吉思汗遂差哲别前征。哲别到了西辽，先饬民间各仍旧教，毋庸改易，并将所有苛敛，一律撤免，民间很是跃，统来迎接。屈曲律料不能敌，预率眷属遁去。哲别驱直，追屈曲律至克达山，径路狭隘，苦无可寻，适有牧人前来，询知屈曲律踪迹，便令他前导，搜屈曲律，请他饮刀，所有眷属，尽作俘虏。于是西辽全土，统为蒙古属，西境即与剌模接壤了。

西辽都的守卒，闻报大惧，顿时溃，屈曲律乘机杀，直鲁克不及逃遁，被众围住。屈曲律恰向众人：“直鲁克是我妇翁，不得加害！”浑是假。于是留住众，在外守着，自率数骑，谒见直鲁克。直鲁克惊惶无措，便：“你不要害我，我便让位罢！”屈曲律：“你是我妻的父亲，就与我父亲一般，怎么教你让位？”好听。直鲁克：“你不要我让位，如何纠众围我？”屈曲律：“众因你年迈，不便行政，教我帮你办事哩。”直鲁克：“既如此，你去安抚叛众，我便依你说话！”

且说乃蛮被灭后，太汗屈曲律逃奔西辽。西辽国据葱岭东西地，系耶律大石所建，一名黑契丹。从前辽为金灭，余众随皇族耶律大石西走回疆，联合回纥诸，成一大国，有志恢复，未成而死。再传至孙直鲁克，君临如故，惟东方属，多判归蒙古，国势渐衰。适屈曲律奔至，谒直鲁克，泣请规复。直鲁克正仇视蒙古，且闻屈曲律熟谙东土，因留为帮手，并允乘间师。直鲁克妃格儿八速，有女名晃，年才十五，姿首颇佳，屈曲律瞧着，很是艳羡，便格外献媚，日夕趋承；直鲁克年老好谀，渐加，嗣因屈曲律求婚意，遂把女儿给他为妻。手便骗了王女，小人心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