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合浦还珠三军奏凯 穹庐返幕各族投诚(3/3)

姿的，归与酋受用，其余都分给两目，好妻的了妻，不好妻的了婢。蔑里吉的妇女，不知是晦气，抑是运气？只帖木真恰着一个五岁的小儿，名叫曲，乃是蔑里吉酋撇的小儿，面目皓秀，衣履鲜明，齿亦颇伶俐。帖木真携着他：“你给我了养罢！”曲煞是聪明，便呼帖木真为爷，孛儿帖为娘，这也不在话。

次日，札木合、脱里合议，把所得的牲畜械等，作三均分，帖木真应得一。他恰嚷着：“汪罕是父亲行，札木合是尊行，你两人怜我穷苦，兴兵报仇，所以蔑里吉被我残毁，我的妻也得生还；两丈鸿恩，铭无已，何敢再受此！”札木合不从，定要给他，帖木真辞多受少，方无异言。于是寨起行，把合阿台以的仇人，统行剪缚，带了回去。行至忽勒答合儿崖前，旷地甚多，就将大军札住。札木合语帖木真：“我与你从幼相，曾在这，同击髀石为戏，蒙俗多以髀石击兽。我给你一块麅髀石，你与我一个铜铸的髀石，现虽相隔多年，你我，应如前日！回应帖木真前言。我就在这设营帐，你也去把母亲兄弟接来，彼此同住数年，岂不是好！”帖木真大喜，便令合撤儿兄弟，去接他母亲弟妹，惟汪罕脱里，告辞回去。

过了两日，合撤儿等，奉着诃额仑到营。嗣是与札木合同帐居住，相亲相，住了一年有余。时当孟夏，草木。札木合与帖木真揽辔游，越山过岭，到了最的峰峦，两人并立着。札木合扬鞭得意：“我看这朔漠地方，野兽虽多，恰没有绝大貔貅，若有了一，怕不将羊儿羔儿吃个净尽！”自命非凡。帖木真糊答应，回营后对着母亲诃额仑，把札木合所说的话，述了一遍，随：“我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一时不好回答，特来问明母亲。”诃额仑尚未及答，孛儿帖：“这句话，便是自己想作貔貅哩。有人曾说他厌故喜新，如今咱们与他相住年余，怕他已有厌意。听他的言语，莫非要图害咱们。咱们不如见机而作，趁着这未绝的时候，好好儿的分手，何如？”也有见识。诃额仑称善。帖木真听了妻言，隔宿便去语札木合：“我母亲返视故帐，我只好奉母亲命，伴着了去。”札木合：“你想回去么？莫非我待慢你不成！”言有不满意。帖木真忙：“这话从何说来？暂时告别，后再相见！”札木合：“要去便去！”

帖木真应声而，随即齐行装，与母妻弟妹等，领了数十名伴当，即日启程，从间回桑沽儿河。途遇泰赤乌人，泰赤乌人疑帖木真攻，慌忙散走，撇一个叫阔阔名字的小儿，由帖木真伴当牵来。帖木真瞧着：“这儿颇与曲相似，好第二个养，服侍我的母亲。”当禀知诃额仑，诃额仑倒也心喜。到了桑沽儿河故帐，那时伴当较多，牲畜亦众，帖木真遂蓄着大志，整日里招兵养，想建一个大落起来。稍稍得手，便思建竖，自古英雄，大抵如此。自是从前散去的众，亦逐渐归来。帖木真不责前愆，反加优待，因此远近闻风，争相趋附。到三四年后，帖木真帐各族，差不多有三四万人，比也速该在日，倍加兴旺了。大众遂推帖木真为，分职任事，居然一王者开创气象。小有诗赞他：

有基可借即称雄，豪杰凡庸迥不同。

大好男儿须自立，莫将通诿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