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回 享太平与民同乐 儆权阉为主斥奸(3/3)

帝。即位时九岁，由宦官王振专权，年号正统。正统十四年（1449年）土木之变，被瓦剌俘去。次年被释放回京。景泰八年（1457年）发动政变，再复帝位，改年号天顺。统治期间政治腐败，土地兼并严重，爆发了叶宗留、邓茂七等起义。

太皇太后挈英宗，不劳细叙，惟王振经此一跌，不得不稍稍敛戢，约有三四年不敢预事。至正统五年，太皇太后老病，杨士奇、杨荣等，亦多衰迈，王振又渐萌故态，想乘此些风，便步阁，适与杨士奇、杨荣相见，徐问：“公等为国家任事，劳苦久了，但公等已皆年，后事待何人续办？”与你何？士奇：“老臣尽瘁报国，死而后已。”言未毕，荣复：“此言错了。我辈衰残，不能此办事，当选举少年英材，使为后任，才得仰报圣恩。”振喜形于，方告别而去。士奇与荣：“这等小人，如何与他谦逊？”荣答：“渠与我等，厌恨已久，一旦中旨传，牵掣我等，势且奈何？不如速举一二贤人，阁辅政，尚可杜他狡谋。”语虽近似，但三杨同心，尚不能去一珰，后人其如振何？士奇始释然：“如公见，胜我一着，很是佩服。但应举贤人，如侍讲愉、曹鼐等，何如？”荣答：“还有侍讲苗衷、穀等，不亚愉、鼐，亦可保荐。”士奇唯唯，散值后即草好荐表，于次日呈。有旨但令“愉、曹鼐，阁参预机务，苗、二人罢议。”

未几杨荣病殁，阁臣中失一老成，王振又问士奇：“吾乡中何人堪作京卿？”无非市恩乡人。士奇：“莫若山东提举佥事薛瑄。”原来薛瑄籍隶山西，与王振同乡，振遂奏白英宗，召瑄为大理寺少卿。瑄至京，士奇使谒振，瑄瞿然：“拜爵公朝，谢恩私室，瑄岂敢此么？”名论不刊。士奇赞叹不已。越数日，会议东阁，振亦在座，公卿见振皆趋拜，惟一人独立，振知为薛瑄，先与拱手，瑄始勉相答，自是振衔怨乃。会奉天、华盖、谨三殿，修筑告成，永乐时，三殿被灾，至是始成。大宴群臣，独王振不得与宴。英宗如失左右手。潜命侍往候王先生。侍至王振宅，闻振方厉声：“周公辅成王，有负扆故事，我独不可一坐么？”前时永乐帝尝自命周公，此次着王振，正一蟹不如一蟹。侍复命，英宗明知祖宗成制，太监，不得与外廷宴享，奈心中敬王先生，只恐惹他动恼，不得不破例邀请，好一个徒弟。便命开东华中门，宣振宴。振始扬扬自得，骑而来，到了门前，百官已迎拜前，振乃趋，饮酣乃去。

正统七年，册立皇后钱氏，一切礼仪，免不得劳动王先生，王先生颐指气使，那个还敢怠慢？司礼监应风。英宗反加激。是年十月，太皇太后张氏病剧，传旨问杨士奇、杨溥，以国家有无大事未举。士奇忙缮好三疏，逐日呈递。第一疏言建文帝临御四年，虽已亡，不能削去年号，当修建文帝实录。第二疏言太宗有诏，收方孝儒等遗书者论死，今应弛禁。第三疏尚未呈，太皇太后已崩。士奇等哭尽哀，独这位贼险狠的王先生，心中大喜，好似去中钉，从此好任所为了。小有诗咏：

误国由来是贼臣，权阉构祸更逾。

三杨甘作寒蝉侣，莫谓明廷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