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登雉堞语惊张天祐 探虎穴约会孙德崖(3/3)

迎，彼此接见，并城。既登堂，元璋问明来意，德崖：“濠州乏，特来乞粮。”元璋允诺，留宴数日，一面禀报兴。不意兴与德崖有隙，竟亲领大兵，自滁赴和，来执德崖。度量太窄，何能成事？迨元璋闻知，默料兴此来，定与德崖寻衅，顿时左右为难，不得已先与德崖说明，德崖即起告别。元璋恐他中遇仇，复亲送至二十里外。可谓仁至义尽。及归，与兴接着。兴然：“你为何放走德崖？”元璋：“德崖虽得罪吾王，然究竟患难初，不应遽绝；且前此构衅，都由赵均用谗谄所致。现在居守濠州，保我梓桑，尚无大过，还望吾王矜宥！”言之有理。兴听说，无可奈何，勉住了一宿，仍率兵回滁，郁怒之，得了一个肝逆症，米不，不到数日，一命呜呼。不死胡为。其天叙，忙遣人飞报元璋，元璋得讣，星夜驰至滁州，发丧开吊，悲恸不已。兴旧见元璋如此忠义，各自愧，议奉元璋为王。元璋不从，经大众再三怂恿，方权为统帅，兼领兴曲。一面驰檄各，一面挈领妻孥，仍返和。

那时孙德崖已返濠州，接到滁州檄文，不禁愤愤：“元璋那厮，煞是可恨！我前去问他借粮，他佯为允诺，暗中恰通知兴，与我寻仇，幸我早走一著，方得免害。此次兴去世，他未尝与我函商，擅为统帅，藐我太甚，我当兴兵前去，与他赌个雌雄。”将吴通献计：“元璋并有滁和，气焰方盛，若兵与争，恐难取胜，不如借开会庆贺为名，诱他来濠抚众，就席间刺杀了他，借余恨。”德崖连称好计，计固甚善，如皇天不佑何。遂令缮就一书，只说是公为统帅，舆忭，兹于濠城开会庆贺，取名兴隆，愿即日速驾惠临，俾资瞻仰，无任翘企等语。当由德崖缄印，遣人赍投和。元璋得书，欣然愿往。徐达：“德崖桀骜，恐有诈谋，元帅不宜前行。”元璋：“鸿门与宴，汉未尝罹害，但教得人保护，便可无虞。”隐然以汉自居。言未已，旁闪一人：“末将不才，愿随元帅同往。”元璋视之，系是吴桢，乃笑：“樊哙重生，尚有何虑？”元璋非不知冒险，亦好奇之意尔。胡大海亦：“某亦愿往。”元璋：“你与徐天德等，率军后随，遇有急变，速即杀为要。”徐胡二人，俱唯唯听命。当检选壮士千名，令徐达、胡大海等率着，自与吴桢纵辔前行，即日至濠。

孙德崖已得使人还报，急命吴通等布置妥当，然后离城十里，来迎元璋。遥见元璋当先而来，后面护卫的兵，也不过千人，暗中大喜：“那厮中吾计了。”慢着！遂相见，挽手城。寒暄已毕，即令开宴，并将元璋所带将士，一齐调开帐外，尽令畅饮。只吴桢一人，的随着元璋，寸步不离。仿佛《黄鹤楼》中之赵龙。当分席坐定，酒过数巡，德崖语元璋：“日前谒，蒙足惠，脱我陷阱，甚是激，今郭帅已亡，兵权无统，以辈次论，应属不才掌，乃前得来檄，知足已为统帅，难不分幼么？”元璋：“这是郭帅旧，共同推，我不过权时统辖，他日再当另议。”德崖：“今日便可让我，何待他日。”元璋起座：“这却不能。”德崖便大呼：“众将何在？”一声喝令，万众齐，霎时间刀械并举，都上前来杀元璋。正是：

萧墙隐有戈伏，豪杰都从险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