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 据镇城哱氏倡乱 用说客叛党骈诛(3/3)

先登。梅国桢大呼：“老将军且先登城，诸君如何退怯？”言甫毕，但见各将校一麾齐上，薄登城，南关遂。承恩等惶急非常，急遣张杰，缒城见，求贷一死。梦熊佯为允诺，仍然大治攻。监军梅国桢，日夕巡逻，严行稽察。一日将晚，正在市中巡行，忽有歌声一片，洋洋耳。其词：

痈不决，毒。巢不覆，枭常留。兵戈未已我心忧，我心忧兮且卖油。

国桢听着，不禁诧异起来，便谕军士：“何人唱歌，快与我拘住！”军士奉命而去。未几即拿到一人，国桢见他状貌非凡，便问他姓氏职业。那人答：“小人姓李名登，因业儒不成，转而习贾。目今兵戈扰攘，无商可贩，只好沿街卖油，随便糊。”此颇似伍胥。国桢：“你所唱的歌词，是何人教你的？”李登：“是小人随编成的。”国桢暗暗，复语：“我有一项差遣，你可为我办得到么？”李登：“总教小人会，无不效力。”国桢乃亲与解缚，赐他酒，授以密计，并付札三，登受命驰去，缚木渡东门，见承恩：“哱氏曾有安功，监军不忍骈诛，特令登赍呈密札，给与将军。将军如听登言，速杀刘、许自赎，否则请即杀登。”斩钉截铁，足动悍番之心。承恩沈半晌，旋即许诺。登趋而，又从间诣刘、许营。亦各付密札：“将军本系汉将，何故从哱氏作，甘心婴祸？试思镇卒几何，能当大军？将军所恃，不过援，今又已被逐，区区杯，怎救车薪？为将军计，速除哱氏，自首大营，不特前愆可免，且有功足赏哩。”与刘、许言又另一吻，李登洵不愧说客。刘、许二人亦觉心动，与登定约，登遂回营报命。

国桢仍督兵攻城，猛扑不已。未几，得东旸密报，土文秀已被杀死了，又未几，城上竟悬首级三颗，一个是土文秀颅，两个便是刘东旸、许朝首领。原来东旸既诱杀文秀，承恩知他有变，遂与党周国商议。国与许朝曾夺一镇民郭坤遗妾，两不相让，遂生嫌隙。又为一妇人启衅。至是与承恩定计，托词密商军务，诱刘、许两人登楼，先斩许朝。东旸逃厕房，被国破搜，一刀两段，于是悬首城上，敛兵乞降。李如松、萧如薰等遂陆续登城，揭示安民，并搜获宁夏巡抚关防及征西将军印各一颗。哱拜尚拥苍军，安住家中，总督叶梦熊方去灵州，闻大城已，亟遣将校赍谕城，大旨以诘旦不灭哱氏，应试尚方剑。时承恩正驰至南门，谒见监军梅国桢，为参将杨文所拘，李如松即提兵围哱拜家。拜知不能免，闭自缢，家中放起一把无名火来，连人连屋，尽行毁去。参将李如樟，望见火起，忙率兵斩门而，卒何世恩，从火中枭哱拜首，生擒拜次承、养哱洪大及余党土文德、何应时、陈雷、白鸾、陈继武等人。

总督叶梦熊、巡抚朱正、御史梅国桢，先后城，安抚百姓，一面问庆王世帅锌。帅锌系太祖十六

西陲才报承平日，东国又闻抢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