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3/7)

夏坤去看了孟齐鲁的办公地，在纽约岛的一个大饭店，就一间客房，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这儿由我主宰。”孟齐鲁说，为夏坤泡了茶。

夏坤接过茶，笑：“这一间屋，女秘书住哪儿？”

“不能要女秘书。我们每来五六个人，除了我这经理和一个小伙住这里，其余的人都住便宜的宾馆，节省开支。这儿必须要，得挣门面。我们来的都是大男人，女人来了麻烦，不好要争风吃醋。”

“看你说的，有商业谈判，或许女人更好。”

“我们的生意谈判主要在国，这儿主要是要力气活儿。那些换代的设备，他们不得有人买走，否则，他们还得钱请人去理。”

“那你们的收购价一定很低。”

“你真要买，人家还要抬价哩，就谈呗。反正要谈判到我们有赚才行。我们这帮人的来往机票、生活费用和国公司人员的开支都要在这上面报销。”

“最终都落在买主上。”

“这是实。可是，如果买上一台价廉的好仪，国还可以用好些年。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都会不错。你想想看，国有多少医院一时能买得起这类全新的大型设备？”

“当然，你们这也是一有利于双方的法。”夏坤说时，无意翻到一张订单，“啊，这个工厂医院也订货了，我一个战友邱启发就在这个医院里。他们那里病人没有多少，也买这档设备。”

“工厂医院有钱，听说这个医院所在的工厂要同一家大公司合并了，剩余的钱要赶快掉。”

“唉——”夏坤一叹，“现在国医疗卫生资源的开发利用真需要加。像我们这承担了大量病人的大医院，除了基本的人工资上面拨款以外，一切都要自筹。现在，药品、材料等价格上涨，而医院又不能成本收费，经费好张。可是，像这些大工厂大企业的医院，任务不重却有钱买档货。”

“这不，国家正抓改革嘛。”

“条块多了，也难。”

“行了行了，在这儿你就宽心几天吧。走，撮一顿去。怎么样，吃中餐还是西餐？”

“随便找个小馆就行，填饱肚算数。”

“不行不行，你小看我孟齐鲁了。老学友了，你千里迢迢来，我还得好生款待一顿。”

“我看没有必要。”

“走吧，就上这五星级大饭店的餐厅去。放心，我不会要你生意。你别把我们生意人看扁了，以为事事总有目的。我这是凭老，朋友请朋友。”

五星级餐厅气派、豪华。夏坤去过国的五星级饭店，觉得也差不多。孟齐鲁领夏坤座后，问：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