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4/5)

腰际一振，弹步门去。夏坤就坐过去弹起琴来，弹了一支又一支曲。弹到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的曲时，史莹琪放开歌唱：

“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

在这琴声和歌声中，两人又都回到了青年华时代。

弹完，夏坤问：“莹琪，你看过一《北京人在纽约》的片没有？”

“看过。都说不错，我就去租了带来放，果真好看。”

夏坤就边弹钢琴边自唱：“千万里我追寻着你，可是你却并不在意，你不像是在我梦里，在梦里你是我的唯一……”

琴声停了，歌声也停了。二人都没有说话，对视，目光的火迸。

史莹琪两灼灼放亮，她依到夏坤边。夏坤吻了她。

史莹琪盯着夏坤，两发：“夏坤，你在国过得还好吗？”

夏坤看着她，“还好。”叹，“只是成天太忙太累，唉，当这个院可难。”

“人们不听招呼？”

“有这样的人，多数还是听的。人的事最难，他铁饭碗端着，不都得有份。就有人期不上班，还照样来领工资，有的还来闹要领奖金。”

“你就不给他。”

“不给，对，我不给。他就和我闹，说要到我家里来吃来喝，还要把小孩抱到我家里来，还威胁说要同我动刀。我也火了，说，只要你敢，本人当过兵的，不怕死。”

“唉，夏坤，你可要小心，他要真动刀……”

“他要动刀我倒不怕，可我还是了劲儿。他用刀在那幅有人像的挂历上划了几刀，说，小心你的女儿。”

“他要伤你女儿？”

“女儿是我的心肝，我不得不睁只闭只让他来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