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4/5)

的藉，一悠远的怀念。他到双有些发麻，想动一动，却没有。他不想打搅她，他害怕她会惊醒过来而立起。他不清此时此刻自己对前这位姑娘是一父辈的、同路人的，还是一其他什么。总之，他很喜这位甘泉姑娘。

他终于还是拍醒了她，甘泉睡惺忪抬起来。

“要转机了。”他对她说。

联航老板于计算，直航洛杉矶的飞机要在日本东京机场转机，转乘新加坡飞往洛杉矶的联航班机。转机时间只有40来分钟。机后，日本国的边检人员又得挨个儿安检。排了老的队，已到目的地的、转乘他国飞机的都混在一起。心急如火又不敢越雷池一步。广播里传去洛杉矶的飞机即将起飞。甘泉去找到一位严肃的边检人员，比画着说明况的十万火急，拿机票给边检人员看手指夏坤。边检人员矜持片刻，终于让他和甘泉先行。签票、登机。刚坐定，飞机就直天海，张得二人汗背脊。飞机再蓝天之后，夏坤的心才平静来，标准化的服务使人有一并未换机的适应。

“甘泉，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就误机了。”夏坤说。

甘泉盯他笑：“你大院守规矩，再急也一步步挨秩序走。可你守德的规矩，时间却对你不客气。那么，你就只有陪我在日本国的东京机场等待一夜了。嘻嘻。”

夏坤听着，也笑，上耳机听音乐。音乐的中断时刻，传来空中小和悦的通知飞行度、气温的播音。同前一架从北京起飞的飞机一样。总是先讲英语后讲日语。夏坤心里有愤。这两架飞机里都有不少亚裔人，打折扣算讲华语的中国人不会少于三分之一，为什么不用中文介绍？这是服务的最大不周。

“夏院，你在想啥？”甘泉问。

“我在听音乐。”夏坤取耳机。

“不，你在想一件事。这一路你都在想一件事。”

“真的，你怎么知？”

“察言观。”

“是的，是在想事。”

“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想，我们中国会更大。”

“说假话。你们这人呀，就是这不好，明明想的是别的却偏要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夏坤看甘泉，这小女说话好直率，不觉笑了。是的，自己这一路上都在想一件事。要说自己这个脑袋瓜，这几十年来储存了好多事。为什么就想起这一件来，史莹琪……事有因，都是边这个甘泉姑娘发起来的。

“甘泉，你说得对，我是在想一件事，一件往事，好多年以前的事了。人的一生，有好多的往事，不少的都被岁月的冲淡冲走了。可是，有的事，是永远也冲不淡冲不走的。”

“想的什么？想你的妻还是想你的人？”甘泉问得很自然。

夏坤听着，一阵不自然。什么人？现在的年轻人呀。可又觉得，甘泉也没问错，自己心里就没有人？这个世界上好多男男女女，谁人心里就没有个小秘密。可他还是这样说：

“我没有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