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溪谷夜话(2/2)

“这样说起来，”梁小慧听得两发光，“梁友贵的法力比浮休人还要？”

“这是骂人吧？”梁小慧摆摆手，她不喜这“骂人”的方式。

“不一定是骂人。”袁士妙有些激动，她猛得跪了起来，“我听师傅说过，无为人在旧社会当过先生，解放后才上得山！”

“有什么理？”袁士妙剑眉挑起，显然是动了怒。

“无为而无不为。”王双宝轻哼了一声，“我觉玄城掌教说的有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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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不为是个汉语成语，直译就是没有不了的事，引申为坏事尽，是个贬义词。

“师叔还引用了句‘可，非常’又何解释？”袁士妙心旌激，抑制不住地发抖。

“天万生于有，有生于无。”王双宝又说了一句日间玄城引用的《德经》。

“师傅，您继续吧。”王双宝没有回答，而是提示师傅继续。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话？”梁小慧一拍大，“他可是全真教的掌教啊。”

“无中生有？”袁士妙和梁小慧齐声重复。

“真的是这样？”梁小慧还是不敢相信。

“暗示我？”袁士妙悚然一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还这可能存在。

“因为有人挟持了他，或者说威胁过他，所以他才这样。”袁士妙将脸埋在膝盖，陷了思考之中。

“辈份这东西才是浮云呢。”袁士妙地看了王双宝一，第一次觉这个有闷的徒弟不一般，“无为人的术全真教第一。你们都知，论术和阵法这些东西龙虎山和茅山人更多些；全真龙门派主要修持丹功，兼收阵法术符录等，在这方面自然是差了些。但是无为人不一样，他这方面不仅不逊于另外两大派，而且兼收并蓄，尤有独特之。可惜这些东西终是不了全真教掌教的法，所以他一直是个另类的存在。”

“很有可能。”袁士妙心平复来，“师叔先是安了我，继而向我暗示无为之类的人无所不为，无中生有。”

“有关系？”梁小慧一怔。

“对呀，”王双宝定了定神，“‘无为而无不为’，会不会是说无为人而无不为呢？”

“是过世，而且是死在病床上，官衰竭。”袁士妙也觉得不可思议。

“那又是什么意思？”梁小慧完全没明白。

你这是咋了啊？”梁小慧他，一脸的不解。

“他还在吗？”梁小慧心向往之。

“师傅，不知你想过没有，”王双宝突然来了一句，“玄城掌教今天对你说的话以及态度也可能是在暗示你。”

“无为人一直受到全真教祖的排挤和疏远，而他的这死法也被视为是不务正业的结果。”袁士妙停顿了一，“浮休师叔跟他学比较早，他说得到师傅传授的术、阵法并不多。难到了晚年，师叔祖将这一的本事都传给了梁友贵了？”

“不要说。”袁士妙不想谈论此事。

“无为人无所不为。”王双宝看了窗外的月亮，似乎更圆了些。

“十五年前？”王双宝更兴趣的是这个年限，“那年邪神该隐遁狼王坟，俺爹俺娘第一次坟。之前梁友贵在离家走十余年后，第一次回了趟家。”

“十五年前就过世了。”袁士妙轻轻摇了摇。

“似乎是在安你。”王双宝想了想，继续，“有籍可以修，没有也可以，修成不一样的？”

“先生又能怎么样？”梁小慧还是不以为然，“难不成天底的先生都像谢宝山家一样？都是大坏？”

“好了，好了，”梁小慧当起了和事佬，“你看看你，老气横秋的。师傅，说说你的师叔祖无为人吧，说起来，梁友贵是浮休人的徒弟，比您了一辈哦。”

“这句话又怎么了？”梁小慧一雾。

“天大顺势为之，一切都浮云。”王双宝往后退了半步，靠到墙上。

“有生于无，无中生有。”王双宝摇了摇，说实话他并不确定。

“无中生有”自《德经》，但是也有其引申之意。与“无所不为”一样，“无中生有”比喻毫无事实，凭空造。

“过世？”王双宝谈兴又起，“不是羽化？”

“很有可能，”王双宝想到了中州北的白家山，“要不他能破掉天罡北斗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