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三 每破一起案子，都当作一门学问来(3/3)

他们在斜坡上寻觅踪迹，发现了一个右脚大拇指的印，一直港。龚赴里把港排，端开稀泥，从港底提取了右脚大拇指印。龚赴里勘查现场，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除了寻觅痕迹证，还要捕捉气味。他趴在被踩烂的红薯地里，一一地闻，他觉到泥里有一奇异的味。他扒开泥，里面有大便的成分。他将泥和大便一起端了，轻轻淘洗，柑橘籽、柑橘、辣椒、田瓜、麦麸渐渐呈现来。有的人不理解他这样的目的。他推断：黑夜，犯罪分偷红薯，被死者发现，犯罪分赶躲起来，趁死者走近不备之时，用扁担将其砍死，然后继续挖红薯。挖红薯的过程中，留大便。最后，挑起红薯要走时，担心死者不死，便顺斜坡将其拖港。

寻觅有盗窃劣迹，好吃懒的人。群众提供，本地有个叫叶有仁的正是这人，早晨还有人看见他挑担红薯县城去卖。龚赴里决定试探叶有仁。他选择叶有仁回家的必经路，待其快走近时，故意与人声谈起红薯地里发生的凶杀案，观察其有何反应。果然，叶有仁听见，满脸张之，不敢正看人。龚赴里中有了数，同时，他还发现叶有仁的两只袖有飞舞的苍蝇。那是有血味的象征。事不宜迟。抓住火候，逮住凶狠。一旦放松，可能逃之夭夭。

龚赴里立即跟踪到叶有仁家，将其稳住。接着，从其家中搜了打死人的扁担，装红薯的箩筐，溅血的衣服。接着，龚赴里又从叶有仁家的粪缸里取样化验，所成分，与留在红薯地里的大便成分完全吻合。叶有仁锒铛狱。

我们不难看，龚赴里每破一起案，都当作一门学问来，因而丝丝扣，环环相连，有条不紊，滴不漏。有的人破案却未能提到这个度，这个境界，案虽然破了，仅仅当作一技术复杂的作，这永远只能停留在匠人的准线上。正因为龚赴里视侦查为博大的科学，我们就很容易理解一个只读过小学三年级的老公安战士为什么要研究笔迹微机理这门跨世纪的尖端科学。

又是浏，又是秋天。镇公社的一座茶山里，发生了一起首分离的凶杀案。死者上被砍了十几刀，被砍，首分离近一米远。龚赴里冒雨来到现场，地上的血迹变成黑，他据此认定抛尸的地方不是第一现场。他拨开草丛到寻找，发现山坡上一片草丛凌，留了两人搏斗的痕迹。死者是个看山员。可能发现有人偷砍茶树，上前制止，偷砍茶树的人不但不听，反而举起砍刀，袭击看山员。于是，有了这草丛中的搏斗。最终看山员因手无寸铁，被砍茶树的人砍死。

龚赴里和他的同事们，查看方圆六七公里的茶林，找到了60多棵被砍的茶树，取这60多棵茶树上的刀痕，与死者上的刀痕比对，属同一砍刀所为。龚赴里署找刀、找人。

砍刀找到了，刀上还留有血迹，刀刃有个比芝麻还小的缺。凶手逃走了。龚赴里又署追踪。三天时间，凶犯落法网。

龚赴里任何事都滴不漏，细致周全。他追求至至善至真至，尤其当经济大将人们卷得发发躁，发疯发狂的时候，他越能稳住阵，沉住气，像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军，浑上，找不一丝浮躁。当公安拨专款要求尽快推广他的“笔迹微机理检索系统”时，他没有急于推广，而是作了暂缓。这在很多人看来是不可理解的“愚蠢行为”。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聪明。在成功和荣誉面前，他没有飘飘然，他的脑很清醒，他看到了“笔迹微机理检索系统”还有不完、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距他当初定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他要继续拼搏，继续攀登，一次达到自己确定的伟大目标，“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使“笔迹微机理检索系统”完无缺，无懈可击，真正成为理想的科技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