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 巫蛊狱丞相灭门 泉鸠里储君毙命(2/4)

唯武帝在位日久，寿将七十，每恐不得延年，时常引方士，访问吐纳引导诸法，又在中铸一铜像，二十丈，用掌托盘，承接朝，名为仙人掌，得以后，掺和玉屑，取作饮料，谓可生，虽是一半谎言，却也未始无益。但武帝生好，到老不改。陈后后有卫后，卫后衰，便王李二夫人。王李二夫人病逝，又有尹邢两姬，争后。尹为婕妤，邢号

此外还有一个钩弋夫人，系河间赵氏女。相传由武帝北巡过河，见有青紫气，询诸术士，谓此间必有奇女，武帝便遣人查访，果有一个赵家少女，艳丽绝，但两手向生怪病，拳曲不开，当由使人报知武帝。武帝亲往看验，果如所言，遂命从人解擘两拳，无一得释。及武帝自与披展，随手伸开，见掌中握着玉钩，很为惊异。于是载后车，将她带回。既中，便即召幸，老夫得着少妇，如何不喜？当即特辟一室，使她居住，号为钩弋。也是金屋藏的意思。称赵女为钩弋夫人，亦名拳夫人。过了年余，钩弋夫人有娠，阅十四月始生一男，取名弗陵，钩弋夫人为婕妤。武帝向闻尧母庆都，怀十四月生尧，钓弋也是如此，因称钩弋门为尧母门。或谓钩弋夫人，通黄帝素女诸术，能使武帝返老还童，仍得每夕御女，这是野史妄谈，断不可信。武帝质本壮，所以晚得少艾，尚能老生珠。不过旦旦伐，总有穷期，到了征和改元，武帝病已上，耳目不灵，神俱敝。前次见有男，全是昏眊所致；至公孙贺父得罪，连及二女，更觉得心神不宁。一日在中昼寝，梦见无数木人，持杖击，顿吓一冷汗，突然惊醒；醒后尚心惊，魂不守舍，因此忽忽善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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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公主为姊妹行，诸邑公主是卫皇后所生，又与卫伉为中表亲，伉本承袭父爵，后来坐罪夺封，伉为卫青，见七十四回。免不得有些怨言，杜周悉数罗，并皆论死。贺父皆毙狱中，卫伉被杀，甚至两公主亦不得再生，奉诏自尽。倒不如不生帝皇家。

黄门郎苏文，与充往来密切，同构太。太尝谒母后，移日乃，苏文即向武帝谗：“太终日在，想是与人嬉戏哩！”武帝不答，特拨给东妇女二百人。太心知有异，仔细探察，才知为苏文所谗，更加敛抑。文又与小黄门常王弼等，伺太过失，砌词朦报。卫后切齿痛恨，屡嘱太，上白冤诬，请诛谗贼。太恐武帝烦扰，不渎陈，且言自能无过，何畏人言。已而武帝有疾，使常往召太，当即返报，谓太颇有喜容。及太省，面带泪痕，勉笑语。当由武帝察真，始知言多伪，遂将推斩首。苏文不得逞志，反断送了一个常，不禁

适江充问安，武帝与谈梦状，充却一咬定，说是巫蛊为祟。全是好事。武帝即令充随时查办，充遂借端巫诈，引用几个胡巫，专至官民住，掘地捕蛊，一得木偶，便不论贵贱，一律捕到，勒令供招。官民全未接洽，何从供起？偏充令左右烧红铁钳，烙及手足。毒刑迫，何求不得？其实地中掘的木偶，全是充暗教胡巫，预为埋就，徒令一班无辜官民，横遭陷害，先后受戮，至数万人。毒过蛇蝎。太据年已成，颇忠厚，平时遇有大狱，往往代为平反，颇得众心。武帝初甚钟，嗣见他材平庸，不能无嫌，更兼卫后衰，越将她母冷淡去。还是卫后素谨慎，屡戒太禀承上意，因得不废。至江充用事，弹劾太家人，卖直，太不免介意。见前文。嗣闻巫蛊案牵连多人，更有后言。充恐武帝晏驾，太嗣位，自己不免受诛，乃拟先除太，免贻后患。

武帝毫不叹惜，反以为办理得宜，所有丞相遗缺，命涿郡太守刘屈牦继任。屈牦系中山王胜。胜为武帝兄弟，嗜酒好，相传有妾百余，亦有百二十人。此时胜已病逝，予谥曰靖。昌嗣承父位，屈牦乃是庶男，由太守秉枢机。武帝恐相权过重，拟仿照祖遗制，分设左右两相。右相一时乏人，先命屈牦为左丞相，加封澎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