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草5(2/2)

席臻看着她，温和笑意里有几分无奈，“小铃，即使我不说，你应该也有觉，我们是同类。”

白筱铃迷迷糊糊的，“原来……我……是妖怪啊……”

与即将相的一瞬间，白筱铃忍不住扭开脸，于是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耳朵尖儿上。

他侧离近些，伸手抬起白筱铃的，凝视她，他眸似有一汪清泉，温柔如，而后这双睛缓缓闭上……

“可惜，你应该在生的时候就了切除手术，不仅切掉了尾，而且把最重要的也一起切除了，否则，哪怕只是在人群中路过，我也能认你。”他说，“这是异相的本能，幸好，现在找到你不算太晚。”

白筱铃盯着前面那个影，咬住，有些生气。

席臻微愣，随后静静看她片刻，轻轻一笑，“没关系，你会慢慢习惯的。”

白筱铃，实实在在的怔住了。

不是人工植的草坪，没有修剪的痕迹，没有杀虫剂的异味，是一片充满大自然野的天地！

白筱铃的思绪艰难如同在泥泞中行，“那……我们，到底是什么？”

白筱铃愣愣的，张了张嘴，却不太能发声音，此刻她的肺腑间全是滋养，舒服得嗓连同思绪一起凝滞，失去语言。

“妖族。”席臻清晰的在她耳边说，“我们是，兔妖。”

霎时，一阵酥麻沿着尾椎骨向上窜！白筱铃面红耳赤，连耳朵也全红了！——她的耳朵，比嘴更。

因为这一刻她怒气全消，全上几乎每个细胞都像浸泡陈年佳酿里，烈的青草香充溢所有官，哪怕只浅浅一气，也醉熏得不能自己。

“你以为自己和边的人格格不，是因为异癖吗？不是，那不过是你潜意识为自己找的借。你胆小、懦弱、孤僻，是因为你一直生活在一个无法给你安全的环境里，压力与日俱增，却没人教你如何应对，于是你只能靠吃草勉维持，否则你迟早有一天会崩溃。可惜……”

任谁这样莫名其妙的跑个不停都会生气吧？她想要的是一个答案，而非愚！

他朝怔愣的白筱铃伸一只手，“过来。”

席臻觉得她现在的模样格外可，伸手撩开她脸颊上的碎发，笑着说：“这里的猫尾草太多，你大概没接过这么郁的气味，就像住在海地区的人来到平原后容易产生醉氧，以后你会慢慢习惯的。”

“席臻！”白筱铃提声问，“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

说起来可能有些好笑。

白筱铃的目光迟疑着，落在他那只手上。

席臻的影消失在树后，她前猛地一亮，不禁闭，再睁开睛，发现自己已经跑了树林，前是一大片葱茏的绿草地！

席臻轻轻叹了一气，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坐来。

“喜吗？”席臻不不慢脱了鞋，赤脚踩在草丛里，闭呼，而后平静看向她，“无论在城市中生活多少年，无论被驯化得多么适应现代科技，我们对自然的向往永远不会消减，这是在血里的东西，你无法逃避，因为你无法违背你的血，你的基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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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臻失笑，“不是，但确实有些关联，就像人类与猿猴，你不能因为觉得它们相像，就把猿猴认作人类。”

尖锐的枝叶划破裙摆，石块埋在草丛里硌疼脚底，她的小拎包也在奔跑住晃不停，包角在腰间摔打，让她有说不的恼怒。

他的气息薄在她的肌肤上，让白筱铃本就眩的脑更加不清醒，齿也不清：“我们……是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