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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遭受打击，也不知是否会一蹶不振。

“反正不会是七号桌的考生。”某位考官断定，“他的文章到现在都没有灵光现。”

规范文：无。

考官们多次将目光停留在寇渔的位置上。院抚了抚胡须，笑。

随着他的抄写，灵光隐隐浮现其上，源源不断，到后半篇，已是犹如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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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院看过去，看到那人时，着实愣了一：“是他啊，林稚，十年前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书院，真是可惜，怎么文章没有灵气了？”

发现题目居然是书写凤凰，寇渔一扫之前的担忧，满心喜。

寇院：“他都第二次考了，比其他考生成绩好，实属正常。”

谢才气，让他们不用看到容，也可以提前预估谁才是本次考试的冠军。

寇院十分端的住：“夸早了。文章的灵气郁程度和影响范围，除去作者本的笔力因素，还要看有多少读者喜，是否广为传，令人称赞。不到最后，也不知胜利者会是谁。”

寇渔将脑海里的叙事诗转移到纸上，才转移了一半，抬想看看林稚的现况。他们的位置隔得并不远，寇渔轻而易举就能看到在周围灵光的映衬，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文章，比黑夜里的星星还要显。

寇渔可不敢保证，自己这次就不会失前蹄。

*

寇渔磨好墨，执笔，将自己早已好，心雕琢的和凤凰有关的叙事诗誊写到白纸上。

时辰：巳时一刻至午时三刻。

或者说，到底还是太急于求成了。寇院叹气：“他应当耐心学习两三年，将以往写文章的觉找回来，再来参加学试。”

写文章这事，并不是只要持写就会步的。有的人原地踏步好几年，有的人步不明显，有的人不反退，更有人机缘巧合天时地利之写绝妙好文，却在一飞冲天后没办法将其化为己用，反而心态崩塌，才气如沙塔倒倾般退步……

副考官摆摆手：“寇老，不是我说你，对孙也别太严厉，该夸的就得夸。我看寇渔这回灵光升到三尺三，比他上回参考时，涨了一尺一，看来这一年的学习，他十分用功啊。”

当年的神童，现在要泯然众人了吗？

寇渔：我，稳了。

好在，他押中题目了。

凤凰！

*

其他考官附和：“别的考生文章虽也有灵光浮现，确实不如寇老孙所引动的纯。”

考官在的地方有着特殊设置，里面的声音传达不到外面，副考官放心说了：“依我看，寇老的孙是这次板上钉钉的第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