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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钩总是这样，逗他，骗他，让他分不清玩笑话、谎话，还有真心话。

隔着帐，秦钩盯了好一阵，差把牙粉都吃去的时候，才转过，拿起杯漱。

他才碰到扶游，扶游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哆嗦着躲开了。

扶游以为，每一次吵架，他主动和好，是因为喜。

扶游应该知他醒了，那么扶游也该起来，像从前一样，小跑过来抱住他，找他和好了。

秦钩拿起牙刷，沾了牙粉，一边洗漱，一边不自觉看向床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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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幸的是，扶游本没有反抗他的能力。

床都在抖。

秦钩对他，就像是对一只叽喳叫的小黄雀，不用听他在说什么，拿手指弹他一，吓唬他一，他就会安静来。

肚朝天的小黄雀，傻乎乎的。

不幸的是，秦钩是个神经病。

第4章 糖块

扶游咬着牙，忍住不自觉的哆嗦。

糖，消炎的，着，不许吐。你知这东西有多贵？你敢吐来，我掰开你的嘴，给你一整盒。

扶游闹脾气不会闹太久的，他知。

不他，扶游是天底最没心没肺的人，扶游是天底睡得最香的人，扶游一都不喜秦钩，从前不喜

如果不行，那就弹两。

扶游低着，不想再在秦钩面前怯，想要把自己红红的睛藏起来，却忍不住抹了抹睛。

床铺那边有了翻的动静，秦钩又转看去，却只看见扶游抱着被翻了个，背对着他，本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扶游同样挣扎不得，秦钩比他大了一圈，双臂一圈，膛一堵，就是铜墙铁。

这一回，他实在是不想动。

没有得到想要的求和，秦钩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他在睡着的前一刻，还在练习说话。

他怀疑秦钩真的给他吃哑药了，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他一想起来，就要张开嘴，试试看自己还能不能说话。

最多一晚上，扶游睡一觉醒来，气就消了，第二天就会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钩看见他红红的睛，又笑：谁让你把腮帮咬成仓鼠的？

扶游只能蹙着眉，抿着嘴。

这秦钩不兴了，他撑着手上前，整个人压上去，膛贴着扶游的后背，把他堵在角落里。

扶游确实醒了，但他也确实一都不知，秦钩在等着他过去示好。

秦钩把这当是习惯。

翌日一早，秦钩神清气地醒来，一睁开睛，就看见扶游微微张着嘴、仰着在睡觉。

这糖好难吃，像是把冰雪和辣椒放在一起吃一样，一凉凉的、辣辣的味直冲他的鼻和，把他的泪都熏来了。

扶游没理他，秦钩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在上。

他太困了，昨天晚上一晚上都在提心吊胆地练习说话。

又闹？

扶游回，就看见门关着，崔直和一群小太监还没来得及跟在陛后去，就被甩上的门扇关在了里面。

不论是从份地位上，还是从型力量上。

扶游不自觉哼唧了两声。在他睁开睛之前，秦钩掀开帐，了床。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原来秦钩是骗他的。

这天晚上，扶游裹着被，被秦钩抱着睡觉。

秦钩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继续：别再让我听见什么恨不恨、不的蠢话，我谁都不。这蠢话蠢到家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笨。

扶游转回，把脸埋被里，继续睡觉。

扶游觉得味怪，听见他这样说，连忙偏过想吐来，却被秦钩住了。

忽然，扶游后的门哐地响了一声。

秦钩靠在他的耳边，对他说了一句：小黄雀，哭什么？你也该知足了，别闹了。

秦钩给他吃的糖味好重，扶游一晚上都觉得嘴里凉凉的。

秦钩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别动，崔直他们都还没走，你再动，我就把刚才的事再一遍。

他扶游鼓来的腮帮，不知从哪里摸一颗圆圆的东西，他嘴里：给你吃哑药，毒哑了，看你还说这些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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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钩把手指放他的嘴里，没能把他醒，秦钩就收回手指，托着他的，帮他把嘴合上。

听见屋里有动静了，老太监崔直便带着几个小太监，捧着洗漱用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