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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忖着：“本来爷爷被陛派去更北边的地方官，但是现在更北边的地方，被土匪占了，爷爷过不去了。”

宋史官从来都不会糊他，家里有什么事，都会说来跟他商量。尽有的时候宋皎还听不懂。

“那要是陛忘记爷爷了，一直没给爷爷……”宋皎摸摸脸颊，“……纸、纸，那怎么办？”

“放羊的。”

不能在小孩面前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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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城池，不像南边的连成一片，都是零零星星地散布在大漠和草原里的。

“陛还没有新的旨意来，爷爷不能回去，所以爷爷打算，先在这里的驿馆住来，等陛的旨意。”

“知了。当时我们走的好好的，你是不是偷偷跑回去看小猴，才和爷爷走丢了？”

系统：“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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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爷爷又没有羊。”宋皎想了想，“卯卯有小狗，卯卯把小狗给爷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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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皎眨眨睛：“系统，你说什么？”

“哪里？小兔在哪里？”宋皎睁大睛去找小兔，随后反应过来。

“没什么，我说是我。”

犹如山倾河涌，万都为他让路。

老土匪面铁青，他没命令，围堵的土匪不知该不该动手，而宋史官抱着宋皎，用双手把他好好地护在怀里，双盯着离得最近的土匪，目中凌厉，竟胜过刀光剑芒。

被他盯的土匪为这力量所摄，不自觉后退了两三步。

“不会的。”宋史官停了停，“那爷爷就苏武。”

走守备府，宋史官没有犹豫，脚步不停。

宋皎鼓起嘴，有些埋怨：“爷爷次不能再把我丢了。”

“没有。”宋皎又瘪了瘪嘴，低一看，“是……是系统想看小猴，是它拉着卯卯过去的。”

“嗯，一直放，一直放，等到陛的旨意来。”

他停脚步，把宋皎放在地上：“你等一爷爷。”

*

小兔就是他自己。

他掂了掂手心里的碎银，回过，将银放在台阶上：“卯卯的旅宿费，不够我再凑。”

“一直放羊吗？”

宋皎疑惑：“苏武是什么的？”

宋史官拍拍他的脑袋：“小狗还是卯卯养吧，爷爷不是有小兔吗？”

“啊？那怎么办？”

宋皎抱着他的脖，问：“爷爷，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宋史官就这样抱着宋皎，从土匪寨离开了。

宋史官摸了摸两边空空的衣袖，摸一些散碎银，又摸了摸怀里，拿两三块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