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练武(2/2)

“为师累了。你好好练习吧。”姜秋最后瞥了一她那死透气的老朋友，唉声叹气地走了。最后一骄傲都被这徒弟扒得不剩。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他随后把倾倒的柳树给抬到了空地上。这么大的树，可以给师父个摇椅和秋千。

夕西，姜秋好了饭，循着路呼唤李珞。

“珞儿不是孩了。”李珞拽着她的衣襟，小声地。

姜秋心疼地不行，赶把他搂在怀里，蹭去他的泪：“傻孩。”

“师父，你看。”李珞努了努嘴。边上是一张摇椅的架。虽然很简单，但是工很细致。

姜秋跑了过来，只见一地的木屑，和一手的鲜血。

他拿着小刀在柳树上刻画，计算着需要木材的大小。这是他在一个木匠的家里学的。那个人骄傲一生的手艺，他不过是看了两个月就会了。

在七岁之前，他是毒药传承之家李家堡的少主。那会他只知辨析草药毒药，练习力和基本的武功。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偷偷躲在厨房里面看大厨们好吃的。七岁那年，江湖仇杀突然而至。李家堡一夜覆灭。他匆匆逃亡，落江湖。

“你的？”姜秋不敢置信地问。

“珞儿想给师父个摇椅和秋千。可是珞儿今天不完，只了一个架。珞儿太没用了……”

李珞说就。去柴房把所有的工都给搬了来。

“师父背你回去好不好。”

姜秋挲着他手里的伤：“别了。师父知你的心意就够了。我的珞儿是天底最厉害的孩。”

李珞蹲，抚摸着那新鲜的年，陷了沉思。师父好像很难过呢。他伤了师父的老柳，要怎么办呢。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柳树给砍了。我在那边了一排柳树苗，但是他们现在不成大树。师父，呜呜呜……”李珞一边说着，边哽咽了起来。豆大的泪噼里啪啦地向掉。

有了！他匆匆忙忙跑向了厨房。

李珞一脚踩着柳树，一手拿着锯弓削着。他个还是太小了，不用力，这些活都不动。他手上的肤受不了如此繁重的活计，磨蹭了的鲜血。

“师父，我在这呢！”远的小人向她挥手。

她确实会比李珞。但是这力，十个她也许能抵上。这还只是个孩，要是大了，更是难说。

他用剪刀剪了几枝，在原先老柳树的不远。柳树枝就能成活，等过个几年，师父就能看到一排的新柳了。

“你怎么了？”姜秋吃惊地握住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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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珞破涕为笑。师父的怀抱最温了，师父的肩膀也最宽阔了。他的小脸贴在师父的背脊上，心里烘烘的。

“好，珞儿是大人了。”

也许是得乖巧可，总是有不同不怀好意的人收养他。每一次开始，他都把他们当自己的亲人，讨好他们。而他们，只会使唤他，折磨他，羞辱他。他小小的年纪，也因此什么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