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3/4)

多久？”这话虽然是在问杜航的，但卫轩却直觉杜航应该并不清楚时间，于是直接拉开袖查看电表上的时间日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然后他又一次被震惊了，“居然过去了整整一天？！”

大雪是从十四号上午开始的，可此时在卫轩电表上显示的却是十五号上午十半！

怪雪每一次都会整整一天，这一卫轩以前就知，可他却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怪雪飘落的时候完全失去对于外界的觉！可以前杜航似乎并不是这样的啊？以前自己拉着他在怪雪里走、叫他些什么他都是有反应的！

“你呢？我在雪里觉很怪，觉得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抬觉得自己中只能看到雪，对于周围没有任何觉，你呢？能觉到周围的动静吗？”

杜航被卫轩的问题为难住了，于是他很明显地陷了沉思，过了好半天、在周围丧尸小弟们同样因恢复行动力而兴采烈地跑去雪前它们工作忙碌的房间中继续它们之前的工作中，才给回答：“没觉。”

“……是对周围没觉，还是你自己也不知那会儿你有没有觉？”卫轩只得整理一问题继续询问。

“……不知，有没有觉。”杜航这次的回答更加犹豫，在卫轩这两个问题之间绕了好半天才给一个正式的回答。

卫轩默默，忽然想起什么来连忙问：“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这这雪时的事？”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很想问问杜航或者别的丧尸们，他不知正常丧尸在第一次异变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觉？只是之前就算自己问了也不可能得到正常的回答。现在嘛……他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问一而已。

其实，在杜航能够正式的、有逻辑地回答卫轩问题的时候卫轩就考虑过要不要问他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可又生怕真的让他想起什么来、让他陷伤心、难过等绪，这才一直隐忍着，如今碰到这个契机，他才不由自主地问。

不过杜航却对他摇，他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甚至连所谓的“第一场雪”到底是哪一场雪都不清楚。

而卫轩在得到这个回答后却反而微微松了一气——不记得也好，如果那时有什么对于杜航来说十分痛苦的回忆的话，卫轩肯定会后悔自己提的问题。

虽然卫轩的心里还有些跃跃试地想要地问问他记不记得以前的事，却咽了回去，毕竟，末世前后的人生彻底颠覆、他的父母如今又变成那个样，换成是卫轩自己，恐怕也未必愿意能够再想起之前的事吧。

打起神来，卫轩连忙叫住那些准备散开各自工作的丧尸小弟们，给它们各自分派了需要清理的区域，大家一起动手，收集怪雪。

卫轩睡后醒来至今其实也并没有过去多时间，在这期间他还外过一次、平时收拾工作也比较忙碌，害得他很少有时间能够将之前收集到的雪蒸馏雪来。幸好，丧尸小弟们在他睡的时候智力增加了不少，它们居然将所有怪雪的雪都收集到一起、单独堆放在几间房屋中，平时不谁“饿”了，就会自己去那些屋里，随便抱起什么容咕嘟两喝个饱，就算没有雪吃问题也不大。

杜航给卫轩带回房间的雪也是从那间屋取来的。

卫轩在这次整理东西的过程中保留了那间屋，并将那几个房间所在的整个楼栋都单独空来，准备专门用来存怪雪的雪，就算将来把这些雪都蒸馏来，他也会把储存的雪放在这些房间，大家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过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