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4)

可城市中不再如前，没有了那井然有序的车龙、没有了那些早起赶往学校、单位的人、没有了香气四溢贩售着各早餐的摊贩。

有的，只是路上翻到的、几乎将路彻底满的车辆、张开双臂咆哮追逐幸存者们的丧尸、想要拼命逃这人间炼狱宛如无苍蝇般的幸存者们，以及还在燃烧的房屋、正在爆炸车辆发的响、枪声、大力车轰响油门的声音。

休息了一整晚的卫轩有些胀痛的太，他受伤的肩膀此时已经没有了昨天那撕裂般的剧痛了，甚至在边缘地带还有着隐隐发的觉——伤正在愈合。

这可才是他受伤的第二天，他的伤居然就已经在愈合了！要知昨天傍晚他检查自己伤的时候还能确认，他的肩膀上可是被生生地撕裂去了一块、上面还残留着恐怖狰狞的牙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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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起来，看向正冒着密烟尘、隐隐可以听到爆炸声的方向，卫轩地在心中慨——那个方向应该遭遇了和自家二楼类似的状况，应该是天然气什么的被异能者或者慌逃跑的人们意外引燃了。

但那里却没有自家那里的好运气——自家楼虽然也被引燃了起来，但似乎因为燃起防火比较好，等那家最先起火的房和附近几家燃气表中的气被烧光之后、等火势把那栋楼彻底烧光了后并没有继续向周围蔓延。

但此时正在燃烧的房屋却十分倒霉地因为过杂过多导致一家连一家、一栋楼连一栋楼、更引发了燃气爆炸，把那附近整整一片街区全都烧光、最后才终于在没得可烧之后渐渐停歇了这场大火。

似乎发觉卫轩已经起来，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杜航转过来，两只直直的睛“看”向他的方向。

卫轩也转过去，冲他笑笑：“杜航，早。”此时，他忽然觉得自己肩膀受伤那的侧手中似乎握着些什么似的，低一看——居然是杜航的手？

莫非自己昨晚睡觉后又意识拉住了他？就如同昨天午自己受伤昏倒时一样？

不过此时的杜航并没有回应、更无法解释为什么两个人的手会拉在一起。卫轩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中有些温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失去了人类意识的杜航，在与自己单独相的时候，总是会偶尔地表现一些过于亲近的动作。就如昨天傍晚时他会突然凑过来闻自己上的味、就如现在一睁开睛后发现他居然拉了一整夜自己的手。

这不经意的小动作，几乎每次都能让人怦然心动，却又因为他是丧尸、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两人还要在末世中求生等等因素，让自己在心动欣喜之余又有些小失落——不过仔细想想，如果放在末世前、如果世界没有变成现在这个样，他和杜航或许在今后的生活中本没有可能相识，更不用提发生这在正常社会社中显得颇为暧昧的动作的机会了。

卫轩抬对杜航笑笑，认真地看向他的脸孔，确认昨天晚上为他理过的伤已经基本全都愈合了，这才坐起来，抬起空着的右手，顺顺他那还算整洁的发：“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了……就算你永远恢复不了人类的记忆、就算我们永远都只是这样……”其实能有个人陪伴在一起生活、一直走去，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都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就算自己所陪伴的、陪伴着自己的是一丧尸，卫轩也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一幸福。

他不会背板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背叛他。两人之间正因为没有了生存之外的压力、没有复杂的思维与社会压力掺杂，才会显得格外的纯粹。

即使杜航永远都不理解卫轩对他的复杂、也不可能回应他。但只要杜航会如现在一样、会如前世一样陪在他边，卫轩就已经十分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