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4/5)

于理，她也不能放着孤寡老公公一人过团圆节。湛大心里喜，索叫二房一起，大家一同庆节赏月。就是仲秋节过去，湛大也留二房老幼在府里，因这个，朱嬷嬷陪闺女住也不叫人说嘴。只苦了程舅舅，只能隔三差五的来寻湛大喝酒。

朱绣这回招待姊妹们，是在隔她自己陪嫁宅里。一座三的小宅，跟湛家隔着一个窄窄的甬。这宅是朱绣自己置办的，原本是怕姆妈住在湛家不自在，有这座小宅院，姆妈尽可以遂她自己的意。别人也挑不错来。谁知朱嬷嬷和大堂嫂相的甚，两个人十分能说到一去，大堂嫂也是个没婆婆的，很多老讲究无人能教她。朱嬷嬷一来，娘儿们倒迅速的亲香起来。

朱绣看这形，索叫人给当间那甬两砌墙堵住，这甬原本就只是隔开两宅院用的，并无旁人穿行。堵上了甬，两边墙上各开一个小门，钥匙朱绣自己收着，那三小宅就成了朱绣日常散淡走动的去。原本迎上门拜访，朱绣是在湛府正院招待的，只是黛玉和惜都是闺阁的女孩儿，又没辈带着，朱绣生怕她们在湛府里不自在，拜帖送来的时候就贴心告诉妹妹们在旁边宅院里招待。

“绣别急。晴雯并非被赶来，是她自己愿去的。”惜笑。

黛玉也：“不知哪里来的士，说二表兄被属鼠的人冲克。那边二舅母找了冲克的人，竟说是袭人。原这与晴雯不相，谁知她自己说：宁可信有、不可信无，她原本是老太太的人，倒不如叫她回去老太太那里。谁知二舅母病的厉害，她正碰到舅母的气上，说她不伶俐，只愿意轻省活，每日装扮的红柳绿的刺。晴雯很委屈，回了老太太，说不能服侍好主，愿去。”

惜笑：“晴雯的为人，老太太很喜，把她挪回上院里住了几日，仍命她在房里时候。谁知她竟是铁了心要来的，老太太不愿难为人，况且她年岁也不小了，索放了来。那日林姊姊来接我，我还说要不成叫她先跟着我们，总归是老太太的丫，到咱们屋里也并无不妥。”

只说是贾母的丫，丝毫不提贾宝玉，皆因合府都知宝二爷是成人了的，惜这会还要调，可见她心里极看重“清白”二字。

这想在朱绣脑里一过，就听惜又笑说：“谁知凤早看好了她，也不知哪个耳报神，这样机灵。前一天老太太才允了，叫她可以带着素日的梯己离府，第二日就有平儿等在外，亲自把晴雯接走了。”

朱绣笑：“琏二正是要臂膀襄助的时候，晴雯心正，利泼辣，很能担的起来。你们早告诉我不就完了，偏拉杂这多话，我要知是琏二把她接去，我一句都不多问！”

黛玉和惜都笑话她。

姊妹们笑闹了一场，朱绣还是没忍住，问：“你们只说晴雯，不知袭人？”

黛玉和惜对看一，惜难以启齿的模样，倒是黛玉，同朱绣熟惯了的，没多大顾忌，因：“袭人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