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3/5)

是自己，自然愿意尽享齐人之福，可要搁在女婿或妹夫，那只恨不得是个柳惠才放心。里却：“早年浮佻，不提也罢。这几年我才知还是亲的好，外的，不过玩意儿。我不好的时候，何尝有一个人分神念过一声呢，倒是你嫂，那样刚的，不眠不休替我跪经……”说的是他毁风月鉴时的事。

顿一顿，贾琏又睨柳湘莲，问前话。

柳湘莲端肃了神，正：“若只绝，这些年我见的少么，秦淮双艳也不在话。就如二哥所言，不过玩意儿，我何曾在意过。我所求的，自然是可的正经姑娘。”说罢又苦笑：“二哥知我的病，看人先看脸，这是改不了的。姑母们先前也为小弟的亲事心，只都不意我所说‘绝’，说起来就是娶妻娶贤的话，我忍不得，只好躲去。只我自己知，若是品貌平平，我心里就先不喜了，纵然耐着只怕也忍不过一年半载，只顾隐忍，谈何夫妻相得？若不相得，后自然是连风月，多半就是怨偶，我自己的错，何必平白拉着一个无辜女赔上一生！”

柳湘莲此话乃是肺腑之言，从未对旁人说起过，这会儿见贾琏竟不笑话他，反倒听得认真，索不吐不快：“若是个绝，一件就是合了缘，亦是我多年心事一朝如意，心便有了五分喜激。我有心，姑娘有意，只要稍好些儿，就不怕不能成良缘。若天幸，能得个刚烈好品的，纵然舍我一剐，也要报这恩！”

“我这，偏激固执，和我好的都知。我认准的，再不能更改！纵使人迟暮，又如何呢，我自然重诺。那时候我如何，此时也不敢说，可既是相得的，许是还能掰一掰我这看脸的病。”

“只不过我家无恒产，父母门第一概不能，若果真是那样的好女，谁又能瞧得上呢。”柳湘莲了一杯酒，颇有些心灰意冷，他心里对日后有些想，自己忖度多半是娶不成妻，落拓半辈后赎个好颜的粉作妾，久是久不得的，只怕死了这心也没个归。

贾琏酒都停了，只认真听他说，半晌方大笑：“我正有一门亲事，堪二弟！”

柳湘莲听他说，脸上却冷了来，瞅着贾琏问：“可是琏二哥要发嫁妻妹？”

贾琏愣住，怎会是妻妹，从二太太算，三妹妹的确是凤的嫡亲姑表妹。只是谁家这样算，三妹妹可是自己嫡嫡亲的堂妹。

柳湘莲站起，冷：“不必再说！琏二哥也欺负我游四方，不知都中细？先前琏二哥说嫂的那些话，我以为琏二哥和我一样心，谁知是我错看了你！你既心里喜新娶的二房，又何必矫言那些话，没得叫我恶心！”说着，掷几两碎银就要拿脚走人。

“不！什么二房？你嫂哪来的妻妹？”贾琏简直糊涂，忙一把拉住柳湘莲，“给我说清楚了！”

柳湘莲把心事都托付，不料琏二打的主意却和那贾珍一样，不由得跟吃了苍蝇一般，心激愤，猛地拂袖甩开，喝：“难你说的不是那个天生尤，琏二哥小姨叫尤三的！你们那珍大爷已拦着我说过，我早拒了的，不必再白费心机！”说罢，一抱拳，大有割袍断义的作态。

贾琏脑一团，糊里糊涂的，见柳二郎就要开门，忙喝住：“站着！什么二房，什么小姨，尤三又是哪个！我好心要把妹妹说给你，你若是不愿，只好言推了，咱们私底说好，两厢都有脸面。你这派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