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4/5)

：“我儿聪慧。也是不巧，若是早一会，也不必你往那边去了，白白累一场。”

程舅舅就笑：“细咱们也不，只事知就可。”

侍候的家人早在端上酥酪时，就都远远避到外游廊去了，四面开阔的凉厅里只听程舅舅的声音。

“安南国挑衅犯境早有，只是南安郡王一直压着不表……我朝四个异郡王，东平、西宁早已没落，连王爵都丢了，就如同宁荣二府，若不是老诰命还活着，早摘了王府的匾额。北静王嘛，名为异姓，实则从上代起就是宗室继的嗣孙，唯有这南安郡王，祖上南疆，因安南国不稳，不仅还保有郡王爵位，手底还掌有兵权。这南安郡王也知由，故而宁可放纵安南国犯大，也要南境不稳，好保享他家地位。”

“太上皇寿，这般算计博弈也还使得，只是谁叫太上皇禅位了呢，当今年富力，怎肯忍卧榻侧他人眠。你外祖说，从圣上继位起，就已开始筹谋。如今吏治渐清明，国库也填满了，正是时候。”程舅舅看向甥女，笑：“对安南国用兵的甲胄兵、粮草药材皆是早已备足的。”

这意思，是叫朱绣放宽心。历来战事，六分靠兵将，四分靠后方，后方不稳供给不足，战神白起复生也无用；反之，则五分胜算便九分。

朱绣弯起眉目，“可是南安郡王不意？舅舅往常说过四王八公，同气连枝，可是这些勋贵要什么摺？”朝廷一旦扫平安南国，南安郡王维持多年的超然地位不保，如东平西宁一般，没落就在前。

程舅舅冷笑一声：“这南安郡王当然不属意这局势，如今上蹿的联络勋贵们，要朝廷与安南国说和呢。”顿了顿，像是怕吓着甥女，只避重就轻：“南安郡王麾皆优容安南国，致使安南国上皆不把大庆放在中，区区小国愚民，都敢称呼咱们大庆民作‘两脚矮’。安南国上皆已掳掠大庆百姓作隶为活，耕劳役、探路狩猎皆是劫掠的我朝百姓，百越、滇南民愤极大，若朝廷不先用兵，只怕就民反了。所以，说和，是万万不能的。”

朱绣一听，就知只怕南疆百姓遭害极，这两脚矮如同北地匈兴盛时称呼汉人为两脚羊一般，皆是把人命看的比羊还低。北地放牧羊，南疆多矮，才会传这样的贱称。只是这说和，朱绣想起原书里的探远嫁后，荣国府还是败落了，只怕这里很有些猫腻，仇恨刻骨，这和谈难成。

“舅舅是说，南安郡王联络了四王八公这些勋贵们，要圣上同意？”

程舅舅一晒：“南安王府献女，请封郡主，为和亲之用。另有平安州总督上书平安州有前朝余孽作，请求剿镇。”

朱绣心一动，只怕作是假，慑是真。怪不得老太太又抖了起来，平安州是贾史王薛四家旧日基，这里少不了贾家的掺和。

“那为何要借外祖的手人，如今这势相持，贾妃又有了，务府僧面佛面都要看，他家去个把人，还不是极简单的事？”

朱嬷嬷在旁边：“若是要去的是这位请求和亲的南安王府嫡孙女呢？”